丈夫仰面朝天死在地上,身上好多处血洞,两只眼睛圆睁,怒视苍天。
妇人则蜷卧在床榻上,衣衫不整,下身赤裸,脖颈间还残留着泪痕,应该是被掐死了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唯独没看见孩子。
院子里满是腐臭之味,蚊蝇乱飞。
看样子应该死了半个月。
老汉吓得魂飞魄散,腿脚也疲软无力,爬出门外报了官。
差官来了之后,发现屋子里面很整齐,财物纹丝不动,当即断定是仇杀,还盘问老汉半天,
老汉也回答说是仇杀。
因为那个白面无须的男人曾告诉过他。
那个时候天下还不算太平,杀人害命司空见惯,差
官贴出寻访的告示也没有结果,便胡乱撅个土坑埋了夫妻俩,就此结案。
言至此处,
南云秋全明白了!
“真想不到啊,他们躲在茅屋里两年多,终究还是被仇家找到,时也命也!”
老汉想起伤心事,又潸然落泪,
而幼蓉则哭成了泪人。
南云秋扼腕怅叹,为那家人的惨状悲愤,
可是,
他又想放声大笑,笑苍天弄人,笑造化无情,笑自己的使命落空。
好容易寻访到了要找的人,
却在十几年前就归于尘土。
笑文帝的报应,把孤苦的妻儿扔在民间不闻不问,等到风烛残年,才因后继乏人不得不想起来寻找,
妻儿却不给他机会了。
更可笑的是,
文帝竟然在那间茅屋里歇息过,兴许就是歇息在柔奴惨死过的那张榻上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,
大楚要变天了!
信王将毫无悬念的成为大楚的第三任君王,而他也将开始继续流亡的坎坷征途。
心头一片空白,
他不知何去何从,
该走还是该留,该哭还是该笑,该回京继续虚与委蛇,还是立即归隐江湖?
“可老汉觉得,那帮野蛮的吴越人十分可疑!”
魏老汉义愤填膺说出这番话,把陷入绝望的南云秋又拉了出来。
“哪来的吴越野人,老伯凭什么这么说?”
魏老汉说起那件事还记忆犹新。
那天他照旧上山打猎,运气非常好,竟然发现兽夹子里捕到一只狐狸,通体雪白,没有任何杂色。
他喜出望外,
这张狐狸皮卖到县城里,能值五十两银子,足够全家人两年的吃喝。
那天天气奇热,
他口渴难耐,便兴冲冲的下山,刚到山脚下就迎面走来一群人,奇装异服,披头散发,袒胸露乳,脑袋上还绑了几根羽毛。
若是单独在山林中出现,
定会当成雉鸡给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