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德曾将他带到老神仙家里治伤解毒,还碰到了文帝和贞妃。
太巧了,
这里和梅媪信中描述的环境惊人的相同。
马车载着尸首,官差撵着他,晃晃悠悠西去县城。
路上,
他总觉得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,有点生疑,待行进到前面的路口拐弯时,冷不丁朝后面瞥去。
有个官差来不及掩饰,慌忙把东西藏到身后,可是铁链子的末端悬在后面直晃荡。
南云秋不明白是何原因,但是心如明镜,
两个狗东西要锁拿他。
他不放在眼里,也不打算要他们的性命。
毕竟,
他还要继续查访,弄出人命惊动了官府不好。
等快要到县城东关时,来往的人很多,恰巧从城里出来几挂拉粮食的大车,擦肩而过时,他突然纵身爬到了大车上,
差官们还浑然不觉。
“咦,那小子怎么不见了?”
“会不会人多走散了?赶紧找找,否则县令大人那里没法交差。”
找了一大圈无果,
官差才发现人确实丢了,赶忙去禀报郝观。
郝观听闻暗想,金玉宝说得没错,
姓魏的查访一家三口不过是个幌子,实际上是来核查魏二郎之案,还好发现得早,要不然真捅了娄子。
于是,
他马上派人转告谭瑟,事不宜迟,赶紧掐断线索。
午后,
南云秋辗转赶到了彭家庄,还是当初第一次经过的那个路口。
摆摊卖吃食的老汉还在,
他要了碗水饺,迂回曲折的从老汉口中打听到彭四毛的家。
距离还比较远,要穿过彭大康的家,还要再走上二三里地。
作为魏二郎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朋友,
彭四毛的嫌疑很大,至少应该知情,兴许魏二郎染上赌博恶习,就是受那家伙蛊惑。
比起桑叶镇,
彭家庄显得异常萧条,除了老弱妇孺,几乎见不到几个人。
彭大康说得没错,青壮劳力估计都被招募进山了。
愈发说明,
淮北流民的情形,比预料中还要严重。
他深锁眉头,忧心忡忡,边走边找。
前面那个院落应该就是彭四毛的家,
看起来小裁缝很善于营生,院墙最近刚刚修葺过,在左邻右舍灰头土脸的房舍中,
彭家朱红的大铁门显得鹤立鸡群。
他悄悄摸了过去,
突然,
前面的草垛子后面闪出两个后生,吓了他一跳。
而有个后生紧紧盯着他,神情非常古怪。
“魏大,大哥,怎么是你?”
“嗯,是二狗子,你在这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