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刚才那俩是干什么的?”
身后,两个捕快突然出现,
那个端着饭碗的老汉连忙站起来,颤颤巍巍的回答了捕快的问题。
“你速速赶回县衙回禀郝大人,那个姓魏的除了找人之外,还问起县里赋税之事,请大人赶紧拿个主意。”
胖捕快吩咐完瘦同伙,扇了老汉一耳光,自己则继续尾随。
“站住!”
南云秋突然出现,拦住了兴高采烈的公子哥,
公子哥很骄横:
“劫道的?也不打听打听爷是谁,在太平县还没人敢对爷无礼。”
“我不劫道,我是杨氏的表弟,你为何要欺负他?”
“哦,是杨美人的表弟啊,我没欺负她,刚才还给了她二十两银子。其实嘛,也不是我给的,有个朋友托我送给她的。”
南云秋起了疑心,
便胡诌道:
“男女授受不亲,今后不许再骚扰她,我今天专程来找她,就是跟她商量改嫁的事。”
“她改嫁?”
“是啊,我们镇上有个财主想要续弦,给了很多彩礼,等她守丧一年就可以改嫁了。”
“不可能!
她早就被我们谭公子相中了,回去告诉你们村的财主,赶紧死了这条心。
我们谭公子看上的美人,谁都不能染指,
否则让他不知自己怎么死的。”
公子哥真实诚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
“啊,这个我真不知情,我家表姐答应了吗?魏家同意了吗?”
“能不答应吗?
跟着谭公子吃香喝辣,比补锅匠强上百倍千倍。
魏老汉敢不同意吗?
魏二郎欠下的二百两赌债,他三辈子也还不上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谭公子是谁?比财主有钱吗?”
公子哥鼻孔朝天:
“你小子是个乡巴佬吧,我家谭公子就是城里逍遥阁的掌柜谭瑟,富可敌国,谁人不知哪个不晓,岂是小小的土财主可比?”
“失敬失敬,谭公子谁敢惹,看来土财主没戏了。”
南云秋佯装可惜,
讪讪而退。
问了两个人,才找到魏老汉的家。
三间土屋,东侧是灶房,院子不大倒也整洁,
老汉见到南云秋,直抹老泪,仿佛盼到了救星。
按照南云秋的吩咐,
他昨日就从县衙里把儿子的尸首领回来,说是要停灵几日便准备安葬。
县衙以为他不再告状,便也答应了。
南云秋不是仵作,毕竟见多识广,瞅那三处致命伤,分别在咽喉,腹部还有心口,不由得怒火中烧。
别说三处,
就是一处,魏二郎也没有自杀的力气。
完全可以断定:
他杀无疑!
他盖上了白布,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再次掀开,手指触摸着伤口仔细审视,发现几处都有个共同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