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府也太豪横了吧!
大户人家才有澡堂子,而且不过是五尺见方,这个澡堂子差不多三丈见方,能容纳几十个人同时沐浴。
其实他不知道,
这里专供信王和小妾龙芙儿使用。
龙芙儿有个特殊的热熏癖好,据说能排除体内的毒素,让女人肌肤更光滑水嫩,还能延年益寿。
澡堂里坑坑洼洼,不好施展功夫,而龙枭则利用大木柱子为屏障来回闪躲,南云秋追逐几次都没能得手。
他想跳到木柱上,上面又很光滑站不住脚。
“嘭!”
门忽然从外面锁起来,南云秋不明就里,锁门有什么用?
要逃的是龙枭,
又不是他。
“要是好汉咱俩就真刀真枪的干,你不是要挑战武状元吗?”
“不,本公子改变了主意,你等着瞧吧。”
双方气喘吁吁,又僵持了一会,
南云秋越发觉得,龙枭的举止很反常,好像不想和他比试武艺了,似乎在消耗时间。
他很不理解,就算耗到天黑又能怎么样呢?
半柱香后,
奇怪的现象出现了!
只见池水在慢慢翻动,几根粗大的管子里喷出白茫茫的雾气,很快,空气变得燥热,南云秋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
而且,
随着时间推移,屋内愈发闷热。
他擦擦脸上的微汗,无意中碰到耳后,触摸到被龙枭抓破的接缝处,有微微卷曲的痕迹。
不好!
他顿时意识到了危险。
黎幼蓉说过,易容的面皮质地很好,又透气,还不怕沾水,唯一的缺陷是怕热怕火,如果温度过高就会起皱,甚至脱落。
定是信王故意使坏,让龙枭当诱饵,故意将他引过来。
狗贼,真可恶!
此时他再痛恨诅咒,也无济于事了。
这里是龙芙儿用来汗蒸的热房,几乎每天都会来,雷打不动。蒸好后再躺在木柱上晾晾,吸收木之精华,
若是倦了,
则躺在软榻上,或者里面的小房间内歇息。
他明明识破了信王的诡计,痛苦的是,环望四周,房内竟然没有任何窗户,根本没办法逃出去。
当今之计,只有尽快拿下龙枭,以为人质逃出去。
他不相信,信王敢拿土司家的儿子为赌注。
可是,
他小看了信王的歹毒!
如果能除掉他,龙枭的命根本无所谓,大不了把责任推在他头上,多陪点银子,多给点地盘了事,土司也不会和他翻脸。
毕竟,
吴越之地有三家土司明争暗斗,都需要得到朝廷的支持。
“哈哈,姓魏的你完了,小胳膊拗不过大粗腿,叫你马上现出原形!”
龙枭的话证明了他的猜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