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冠冕堂皇,慷慨大义,桌上马屁声此起彼伏。
有的敬祝信王寿与天齐,
有的则大胆表示忠心,
而梅礼更是露骨,说如果信王能早点领政,朝廷就不会内忧外患,而是海晏河清,百姓安居乐业,天下大同。
这家伙,
刚刚和农妇玩农家乐来晚了,被别人占了先机,懊恼不已,为换回损失所以才抢着吹拍。
不过他底气很足,
因为他的礼物与众不同。
桌上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
宾主气氛融洽而热烈,
在酒精的作用下,马屁声更响,吹拍声更浓,氛围到达了空前的高潮,却骤然被一个人的到来而打破!
“王爷,大事不好,姓魏的来了。”
家奴慌慌张张的样子,说明南云秋留给信王府的印象并不友善,而信王的表现也验证了这一点。
他掩饰惊慌,却不自觉的心跳加快,站起来脱口问道:
“他带了多少人来?”
“就他一人,带了很多礼物,也是来贺寿的。”
“蠢材,快滚!”
信王虚惊一场,恨不得把这愚蠢的狗奴才剁碎,
狗奴才刚才慌慌张张的样子,把他也吓了一大跳,当众现眼。
“王爷,这种人就是个愣头青,入不了王爷法眼,不见也罢。”
“是啊,王爷,姓魏的纵然是武状元,仍旧免不了武夫的身份,不懂规矩,不识礼数,会坏了寿宴的气氛。”
座上的龙枭听说武状元要来,摩拳擦掌,
要跟人比试功夫。
信王拿捏不准,不清楚南云秋此来何意,沉吟半晌还是决定不见,却被南云秋打了脸。
人家已经冲到了正堂内,
那么多家丁奴仆竟无人敢拦,众多宾客投来询问的目光,
意思是问,
信王府在武状元眼里,如若无人之境吗?
信王脸上挂不住了,
怒道:
“姓魏的,本王今日举行家宴,并未邀请你,你来作甚?”
“王爷莫怒,臣是来送贺礼,庆祝王爷不惑之寿,礼毕即走,不耽误王爷的雅兴。”
“是嘛,真是难得。”
信王接过礼单,礼物蛮多的,不由得变了性情,还认为南云秋想投降认输,
于是端起了架子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魏大人能主动示好,臣服本王,固然是好事,但若不能给出让人信服的理由,本王不会给你面子。”
诸多宾客点头称赞。
梅礼跳出来斥道:
“没错,你屡次得罪王爷,如今就凭芝麻绿豆大点的礼物就想回到王爷的阵营,你做梦!”
他最畏惧也最痛恨南云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