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羞涩的点点头。
“不过你要谨记,只能用言语挑逗,不能让他占半点便宜,只卖弄风情,不能让他得手。”
“怎么,你也会吃醋吗?”
南云秋展现出十足的霸道:
“你是我的人,你的一切都属于我,不容许任何人染指!”
“嘁!”
天刚放亮,梅府的门前就停放了辆马车。
梅大人在佣人的伺候下洗漱完毕,用罢早餐,见时辰差不多了,便抱着珍贵的寿礼前往王府。
此次寿宴的寓意,
他非常清楚,故而要到的最早,礼物也要最贵重。
今日,
他将是这场寿宴最夺目的客人,将来也是信王驾下第一红人,无人可以比拟。
此次草图事件虽然没能搞掉南云秋,但信王却没少嘉奖他,
唯一的遗憾,
就是不敢再去销金窝了,总觉得活着没多大意思。
马车辘辘走在街道上,来到内城那个无比熟悉的所在,空气里飘来迷人的香味。
往昔,
每次走到这里,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,而现在只能远远观瞧过过瘾。
“唉!”
他坐在车内,恹恹不乐。
“赶慢点。”
他吩咐车夫,
多呼吸一下脂粉香,解解馋也好。
香味很浓烈,而且只会让人更馋,
他忍不住挑起了车帘,
顿时浑身起火。
只见颜如玉身着红色的长裙,外面还披了层白色的薄纱,亭亭玉立,如同出水芙蓉,对着远方出神,像是怨妇在苦苦等待,经年在外杳无消息的夫君。
此情此景,
让人顿生垂怜之意。
梅礼吞咽几下口水,脸色滚烫滚烫,美人却可望而不可即,不由得怅然若失。
见时辰还早,他心里纠结,
要不要厚着脸皮去打个招呼,心里实在放不下她。
若不是那天她对南云秋投怀送抱,伤害了他的之尊,他也不愿意去向信王揭发。
“梅大人,您好几天没来赏光,姐妹们总是念叨你。”
颜如玉突然出现在车窗前,打起了职业的招呼,
梅礼立马进入状态:
“哎呀,本官这几日公务繁忙,朝廷诸多大事需要本官定夺,实在走不开。等过阵子再来找颜掌柜饮酒作乐。”
他欲擒故纵,故意把作乐二字咬得很重,过过嘴瘾。
果然,
颜如玉脸上泛起红霞,愈发的娇艳,含情脉脉的望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