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去把楼下那些人全都绑起来,务必找出凶手!”
一声令下,
十几个恶奴提着家伙直奔楼下,截住了楼下经过的路人。
接着,
贵公子怒不可遏,出现在南云秋的视线中。
的确长得很英俊,
不过,
他的英俊和中州人的阳刚之气不同,更多是阴柔。
肤色白皙,个头不高,身上的穿戴也风格迥异,
这怪异的打扮,好像在哪曾经见到过。
哦,
他突然想起来,是在鲨鱼岛的那一回。
当时有条从越地平湖来的捕鱼船,船上有个小姐模样的人,手法娴熟的剥鲨鱼皮,还有个被骂来骂去的家奴唤作阿心。
他记得,
那些人也身穿奇装异服,头上插着羽毛。
难道此人也是吴越之人?
朝廷有传闻,说信王搞定吴越不是凭军事实力,而是和当地的土司关系暧昧,
如果恶公子的确是去信王府贺寿,那就说明,
信王在吴越的根基的确很深。
“去,给爷挨个抽鞭子,打到他们承认为止。”
贵公子不问青红皂白,也不管老少妇孺,可见跋扈到了何种程度。
“住手,此事跟旁人无关,是我干的。”
“真有不怕死的,哟呵,还是个美艳的小娘子,叫爷如何忍心下手?”
贵公子别看年纪不大,性情却有着和年纪不相符合的荒淫。
“畜牲,你伤了那么多人,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,你爹娘都死了吗?”
“小贱人,找死!”
贵公子笑容忽地转为阴沉,揸开五指,变拳为爪,长长的指甲朝对方胸前鼓胀处抓去,
美其名曰:
龙爪手。
此招,他在吴越屡试不爽,
当指甲深深扎入姑娘家骄人之处,女子的凄厉哀嚎,满身的血肉黏腻,那种愉悦,常人无法想象得到。
没曾想,
今日竟然走空。
因为,对方的要害处坦荡如砥。
等明白是个男儿身时,贵公子泛起了恶心,意识到了上当,稍稍愣了神,脸上被左右开弓,火辣辣的痛。
头上,
象征地位的翠羽也被拔掉。
“爷要活剥了你!”
贵公子又羞又恨,气呼呼的从腰间抽出根竹管,
那是他的利器。
这种竹子质地坚硬,又经过炭火烘烤等工艺,尖头处磨得锋利,在他手里运转如飞,径直插向南云秋的咽喉。
“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