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,你这混……”
当他愕然发现来者不善,生生将后面几个字咽了回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,谁让你进来的?”
话锋很严厉,
但是双手却微微颤抖。
“礼尚往来嘛,卓大人进我的房间时,经过我同意了吗?最起码我没有趁您不在时偷偷进来。”
“胡说,本官何时偷偷进过你的房间?”
“没进去过吗?”
南云秋蓦然发现,里面的柜子旁边有个铁砧板,卓影刚才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,
他看到有个物件,很像他的房门钥匙。
“此乃何物呀?”
卓影色厉内荏,
敷衍道:
“哦,这个是,是本官家里的钥匙,时间久了不知道是哪个锁上的,索性砸掉算了,免得被人捡拾回去弄出事情来。”
“卓大人果然不同寻常!
可你想过没有,无用的钥匙,常人一般会直接丢到臭水沟里。
你倒好,
还要拿到公房里,费心费力要把它砸碎,
真是老当益壮,有力气没地方使,难怪晚上都会睡在公房里,失敬失敬!”
卓影被步步紧逼无法回答,
有点慌了。
毕竟是官场老油条,料想对方没有确凿证据,也不敢把他怎么样,稳稳心神。
反问道:
“东一榔头西一棒的,本官听不懂,你到底要说什么?本官还有要事,你哪里凉快哪里……”
“啪啪!”
突如其来的两记耳光,打得他猝不及防,摔倒在椅子上,椅子又翻倒了,把他也掼出尺把远。
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,还从来从没受到如此的侮辱,
卓影也呆住了,费力从地上爬起来,哆哆嗦嗦,像疯狗似的,
大爆粗口:
“姓魏的,你敢殴打本官,狗胆包天,本官要奏明王爷,将你罢官下狱,抄家……”
“咚咚咚!”
南云秋最恨抄家灭门的诅咒,上前拳打脚踢,
老家伙还没站稳,又摔倒在角落里。
他怕了,下意识捂住脑袋,生怕小杀神一时糊涂,真把他活活打死了。
“好啊,你随时可以去找信王那个狗杂种,不过要想走出去,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南云秋将他重重拎起来抵在墙角,
扼住他的喉咙。
“它并不是你家的钥匙,而是我房门和柜子上的,是死鬼卓贵交给了你,是吗?”
卓影哪敢承认,
否则,
就要落下个栽赃同僚,制造冤案的罪名,等待他的不仅仅是声名狼藉,至少要把牢底坐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