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选其中一个,
否则那两位混蛋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
再瞧那两个家伙,瘫在地上如死狗一样,不知是死是活。
众人惶惶不安,舔了舔舌头,赶紧又缩回去了。
南云秋帮古槐整理好鬓发,又理理衣裳,还端了把椅子让他正襟危坐,然后怒目而视。
“想好了吗?”
“咚咚咚!”
“祖宗!”
……
几个喽啰排着队,跪在古槐面前磕头喊祖宗,在南云秋鄙夷的目光下,
夹着尾巴逃出了御史台。
“魏大人,您终于来了,谢谢您,我这辈子所有的委屈,今天一下子全都排解掉了。”
“古兄言重了,该感谢您的人是我,是我连累了你,对不住。其实你还有一件最大的委屈,我今天也会帮你排解掉。”
古槐愣怔片刻。
“拿过来!”
南云秋转身怒喝,瑟瑟发抖的书曹出示了晋升的名单。
古槐便知其意,心里很想晋升,但是他不想再麻烦南云秋,便摇头示意,说姓卓的绝不会答应。
“放心吧!”
南云秋胸有成竹。
古槐满怀感激,也听说了南云秋的遭遇,此时见屋内无人,悄悄告诉南云秋:
“魏大人,御史台有鬼,卑职撞到了。”
“什么鬼?”
南云秋莫名其妙。
“那天在公房内,卑职清算淮北郡的赈灾账目,
天黑之后,听到楼上您的房内有动静,有脚步声,还有开启铁锁的声响。
卑职很紧张,于是吹灭了灯,就躲在房内,
然后听到有人下楼,竟然发现是卓大人!”
“你可看得仔细?”
古槐踌躇片刻,重重点点头。
“好啊,老贼,居然是你!”
南云秋顿时明白了。
狗贼在撒谎,根本就没有外出公干,而是一直躲在公房内等待机会。
那天,
他回到御史台,将草图锁好,卓影有他的钥匙,到他房间偷拿了草图,然后誊写一份,落到了芒代手上,成为他通敌卖国的证据。
难怪那天狗贼的房门没有上锁!
难怪那晚狗贼出现在销金窝!
原来是早有预谋。
既然如此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房门轻轻开启,主人却浑然不觉,正在埋头疾书,写至紧要处搁笔沉思,朦胧之间意识到旁边有陌生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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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头见房门被打开,破口大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