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很大,天很冷,白花花的光芒将练刀之人裹在其中,刀法依旧精湛,劲道也颇为犀利。
可就是,在发力时差了点火候,猛然较力时,筋脉隐约出现撕扯般的痛。
唉!
杀伤力大不如前,
南云秋垂头丧气,恨恨的捶打自己的肩胛。
贞妃请了御医帮他诊治,照旧束手无策,
唯一的收获是,
御医告诉他,
这种疾患在中州没人能治,用寻常的医者,寻常的药方毫无作用,必须要奇人,奇方,奇药才有希望。
而满足三奇的条件,
不是没有,
要么在极北的关外苦寒之地,要么在遥远的吴越瘴气之地。
而且,还可遇而不可求。
这哪是收获,
跟没说一样!
南云秋越想越气,发誓今后有机会,定要将陈天择大卸八块。
简单用好早饭,等会儿还要去御史台上值,在家歇息三天了,也不能光拿俸禄不干活,
再说了,
他还要找卓影聊聊。
反正已经图穷匕见,就没必要再客气了。
贞妃告诉他,对信王的那些走狗既要小心谨慎,又要心狠手辣。
总之,比坏人还要坏,
才能让坏人不敢使坏。
公房里,房门虚掩,里面响起叮叮咚咚的声音,铁砧板上,锤子狠狠在敲击钥匙,直到钥匙面目全非,
抡锤人不放心,还在奋力敲打。
“大人,卑职有事禀报。”
“混账东西,进来为何不敲门?”
“大人您怎么啦,卑职敲了好几下门才进来的,您没听见?”
“哦,什么事,说吧。”
卓影怫然不悦,将两把已经看不清模样的钥匙悄悄塞进兜里。
那是当天打开南云秋房门和柜子的钥匙,现在已毫无用处。
他打算毁尸灭迹,
以防被人抓到把柄。
“这是今年咱们御史台准备晋升的名单,魏大人一直没来,故而先请您过目。”
卓影接过书曹送来的名单,细致核对,上面大都是自己人,
心里很满意,
可是看到最后,脸色不悦,提笔划掉了一个名字。
书曹拿回来,
非常惊讶:
“大人,古槐在御史台资历颇深,而且兢兢业业,任劳任怨,您把他划掉,是不是再考虑考虑?”
“不必再考虑,
此人心术不正,不明事理,不知道孰是孰非,不堪大用,就是再卖力也是个废物,报吏部备案去吧。”
书曹暗自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