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南家惨案发生之前你就投靠了信王,成为他对付爹爹的眼线是吗?”
“没错,你知道的还真不少。”
南云春故意显得和洒脱,其实是要掩饰自己的不安,遮盖自己的丑陋,
他不清楚,
这些绝密的事情,
南云秋是怎么掌握到的?
“那个雨夜,我亲眼看到屠刀砍向你和爹爹,为何你竟然活着,而爹爹却尸骨无存?”
“这个嘛,说来你也许不信,连我自己都不信。
兔死狗烹吧,
信王那个狗贼事先说好了,让我配合演戏,他只杀南万钧。
谁知他背信弃义,到头来要连我也杀掉,
好在另外一股神秘的黑衣人出手相救。”
“黑衣人?”
“没错,至于他们是谁,我也不知道。”
信王的那帮死士也身穿黑衣,
怎么又有股神秘的黑衣人?
南云秋忽然想起了展二的交待,说梁王手下也有股黑衣人,还曾多次坏了信王的好事,杀了信王的很多死士。
会不会是他们?
汴州大营和河防大营相距只有三十里,黑衣人骑马只要一盏茶的工夫。
当然,
黑衣人已经无足轻重了,
他被南云春的话深深刺激到了。
南云春竟然对爹爹直呼其名,真的连畜生都不如。
“我再问你,爹爹生你养你,将你拉扯大,父子情深,你为何要勾结信王害他?”
南云春咆哮道:
“呸!他不是我爹爹,我和他半点血脉都没有,你看我长得和他像吗?
实话告诉你吧,
我是西秦人,还在襁褓之时就被南万钧那狗贼抢走,我的亲生爹娘多半也被他杀了。”
这些话是信王告诉他的,
也是信王要挟他的利器。
“痛快,痛快!”
南云春发疯一样兴高采烈,手舞足蹈。
辱骂南万钧竟然会让他如饮醇酒,
如沐春风那样舒坦愉悦。
“今晚我高兴,索性再告诉你一件事,你也不是他的儿子。或者说,他根本就养不出子嗣。”
“你放屁!你纵然不是爹爹的亲骨肉,也不能糟蹋他的声誉。”
南云秋怒了,
真想现在就扇他几十个大耳刮子。
“谁都知道娘几次临盆,每次都回到清江浦老家分娩,还能有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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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幼稚,幼稚,你哪是南万钧那老东西的对手?你知道曹婶是怎么死的吗?”
曹婶就是车夫曹叔的妻子,曾在南家当过奶妈子,
南云秋印象不深,
但他小时候就听说曹婶不知何故,堕水而死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曹婶就是因为看到我娘,不,看到南万钧的妻子生养之后,从来都没有奶水,觉得很奇怪,后来一次无意中的机会,发现了谜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