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云秋非常支持,表示愿意悉心指教。
朱二愣念念不忘,几次邀请龙大彪赴京去拜访南云秋,龙大彪都没空。
“魏兄既然来了,就别急忙走,到扬州就如同在自己家一样,
我保证让魏兄食不重味,莺歌燕舞。
总之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如何?”
“老弟太爽快,实在让人感佩,不过我此次来扬州碰到不小的麻烦,本来就是要去淮扬里求你帮忙。”
“你我兄弟今后就不要用求这个字,怪生分的。你说吧,在扬州我朱家还没什么麻烦。”
“我想去大牢里……”
陈天择灰头土脸回到将军府,准备打道回府,
信王却说身体太乏,要好好休息一晚,明日再回去,也能把那些匪首的人头一起带回去。
奇怪,
说好了连夜回去向皇帝请功,怎么又变卦了?
他百思不得其解,
等路过将军府的水榭时,发现程阿娇在照水自鉴,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唉,荒唐!
书房里,英奎愁容满面,人是抓了,可信王也不说何时杀,怎么杀,谁来杀,真是烦闷。
透过窗户,
他看到牢头急匆匆跑过来,知道又碰上了棘手的问题。
“启禀将军,那些头目吵吵嚷嚷,问他们身犯何罪,为何要关押,说将军府言而无信,令百姓寒心,官府蒙羞,还说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英奎赶到一阵眩晕,
信王杀了人,还要把大黑锅罩在他头上,想想就觉得憋屈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装病卧床,不搀乎这些丧良心的事。
牢头神秘兮兮:
“将军,那些人除了喊冤叫屈之外,还有个首领对牢卒说,他不是来商量赈灾安抚之事。”
英奎冷冷道:
“难道和苏慕秦一样是来献粮的吗,我扬州城又不缺吃穿。”
“不,他是来投靠将军,商量接受朝廷招安的。而且他还揭发,朝廷御史台有位官员和流民私交深厚,行迹十分可疑。”
“此人是谁?”
“楚州清江县的赵阳。”
英奎大为欣喜!
他本就不赞成擅杀流民头领,如果不解决灾荒的根源问题,流民是杀不尽的,赈灾和安抚才是上上之策。
现在信王舍本逐末,气势汹汹,
他却不敢得罪。
但他转念一想,估计信王也是虚张声势,就凭信王犯下的那些罪行,皇帝也不会轻易饶恕。
如果信王倒了,
自己凭借招安楚州水帮的功劳,定能博得皇帝的赞赏,还能揪出御史台的歹人,一举两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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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一万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