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他们为何要绑架你们?”
要搁平时,熊武肯定会自报家里的显赫身世,
可是,
他刚才听到了黎九公的言谈,可以推断这帮人和父王肯定不睦。
小崽子鬼心眼很多,而且看到黎九公面容慈祥,
马上想到了脱身之计:
“回老人家,
晚辈是太平县人,叫陈玉宝,家里开了绸缎庄还有粮店,前几日随家父到济县做买卖,不知怎么得罪了那帮强人。
他们心狠手辣,不仅劫夺了财物,还杀死家父,
嗯,
还有十几名伙计,好惨呐,呜呜!”
黎九公相信了,因为滥杀无辜就是辽东人的特点,
又问:
“你们是说那帮强人是从济县而来?”
“没错,好像是从驼峰口那儿。”
熊武对答如流,但却略去了藏兵堡的事情,
他担心说得越多,黎九公越好奇,兴许还会带回去详加盘问。
黎九公闻言,
更加确信辽东人是从女真境内南下,也就是说,他们真的勾结在一起。
究竟是塞思黑的主意,
还是阿其那的打算?
阿其那当年背叛了辽东女真,大金的倒台也有他的功劳,辽东人恨不得把他剁碎,按理说绝不会如此。
一个会众追问道:
“既然他们杀了你爹,为何却留你性命?”
熊武哭丧着脸,
打起了苦情牌:
“他们知道我家里有钱,说我至少值五万两银子,那个领头的说干脆把我当做礼物送给哪个王子,幸好得老人家相救。老人家大慈大悲,晚辈今生今世感念您的大恩大德!”
黎九公人老多情,
见二人可怜,
他便生出恻隐之心,挥挥手让他们走。
熊武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蒙混过去,心花怒放,赶忙让展二赶车。
“慢着!”
身后一声断喝,
熊武吓得屁滚尿流。
“师公,我觉得这两人很可疑,再说了,如果他听到了您刚才和黎川师兄的对话,恐怕会有隐患。”
黎九公不以为然,但还是再试探一句,
便问熊武:
“你听说过信王吗?”
“姓王?回老人家,晚辈姓陈。”
熊武随机应变骗过黎九公,如蒙大赦,哭哭啼啼走了。
“他们有什么可疑的,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,而且话里也没有什么破绽,无凭无据的咱们不能伤人性命,否则和完颜氏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