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?皇兄?快传御医!”
程御医就在边门外候着,拎了药箱匆匆奔进来。
他迎着信王严厉的眼色,俯下身子,娴熟的翻看文帝的眼皮,探探鼻息,又把手指搭在人中的位置,作出狠掐的动作。
折腾好大一会工夫,
文帝仍旧没有反应。
御医回天无力的摇摇头,顿时阶下哭成一片。
“陛下!”
“陛下!”
众臣知道皇帝龙体孱弱,昏厥晕倒是家常便饭,享寿也不会很长,但是万万没想到现在就驾崩,而且是被活活气死。
众臣有的嚎啕大哭,
卜峰甚至哭晕过去。
有的朝臣怒视南云秋,把他作为弑君的元凶,而有的则心花怒放。
因为文帝无子,接下来他们的主子信王必将承继大统,
他们也随之鸡犬升天。
“陛下,您快醒醒!”
小冬子的尖叫声尤其嘹亮,他扯住程御医的衣角让再想想办法,可是程御医两手一摊,表示爱莫能助。
春公公的哭声已然停止,
象征性的变成干嚎。
小冬子的聒噪让他很不耐烦,也生怕把文帝吵醒,示意心腹小玉子把这嚎丧的家伙拉走。
小冬子死活不肯走。
他明白,
文帝若是醒不来,他的死期就在今日,故而和小玉子撕扯起来,无意中触碰到自己的衣兜,里面居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咦,
哪来的小罐子?
掏出来一看,是个鸡蛋大小的陶罐,里面好像装了什么液体。
小冬子很纳闷,
东西不是他的,为何出现在自己兜里,是谁放进来的,什么时候放进来的?
他又伸手到兜里摸摸,竟然还有张字条,
上面写了一行字……
看完后,
他又惊又喜。
“魏四才欺君罔上,致使陛下猝然驾崩,该受凌迟之刑。来人,将其拿下!”
信王已然不把文帝的生死放在心头,
露出了真面目。
话音刚落,
南云秋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殿门打开,陈天择亲自率领铁骑营数十名侍卫闯进来,持刀弄枪,首先把南云秋团团围住。
速度之惊人,
只能说明信王早有准备,就等着这一刻。
“御史台卜峰老迈昏聩,治下无方。望京府韩非易玩忽职守,懈怠麻痹。兵部侍郎秦喜德不配位,骄纵不法……统统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