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他离开葡萄架,刚刚掉头迈步,后脑勺就被重重的砸中,仆倒于地,野狗变成了死狗。
斜阳,
照在遒劲粗壮的葡萄藤上,地面留下一块块斑驳的影子,周围依旧静寂无声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一袭白衣随风轻拂,白衣人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徘徊在亭子里。
“你是在找人吗?”
南云秋四处寻觅至此,却见朴无金站在葡萄架下关切的看着他,仙袂飘飘,仿佛从云端下来。
二人早就惺惺相惜,南云秋也不必兜圈子,拱拱手,点点头。
“不必找了,他死了。”
朴无金指向亭子后面的灌木丛,语气沉稳淡定,好像刚刚杀了只鸡似的。
南云秋感激之情无法言表,
朴无金出手帮他不是第一次,而且总是在事情最为紧急,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。
可是,
他也替朴无金担心,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杀死太监,会不会连累到人家?
朴无金像是看穿了他的担忧,
淡淡道:
“最安全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危险的地方,皇城乃天子卧榻之处,看似固若金汤,其实哪天都在上演刀光剑影,哪天都有血肉横飞。否则,宫里那么多枯井何时才能填平?”
平淡的语气里透出惊心动魄。
南云秋隐隐觉得,脖子后面冷飕飕的。
民间如此,皇宫也如此,江湖如此,朝廷也如此,人世间究竟存不存在没有杀戮,没有纷争的世外桃源?
“你能从信王的屠刀下侥幸生还,实属不易,不过你不要掉以轻心,下回就不会再有那么幸运。”
南云秋很纳闷,
才过去没多久,朴无金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,
神了!
“魏大人,清云观的遭遇其实就是信王一手策划,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“公公请指点迷津。”
“就是海公公告的密,那天陛下和你在御花园单独说话,姓海的就躲在不远处偷听,应该是他密报了春总管,然后信王才将计就计,设下了圈套。”
南云秋恍然大悟!
自己所料不错,果然是个大阴谋,
如此绝密之事,竟然险些坏在一个不起眼的海公公身上,真是百密一疏。
“信王祸国殃民,且亡我之心不死,可是我却奈何他不得,大楚早晚也要毁在他手上。”
“咱家何尝不知,又能怎么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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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无金深有同感。
他入宫更早,太清楚信王的为人了,不仅仅是信王的权势和野心,还有信王对香妃的非分之想,
那是他绝对无法容忍,
也无法接受的。
但是他一己之力如螳臂当车,根本改变不了结果,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心塌地守护主子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
如果哪一天信王敢向香妃伸出罪恶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