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公公是想告诉南云秋,韩非易和信王穿一条裤子,才哄骗他放弃抵抗,成为砧上之肉。
果然,
南云秋将目光投向韩非易,似乎是疑惑,
又或是质问。
韩非易头皮发麻,此时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,则会越描越黑,
马上辩驳:
“可是王爷明明答应要将此事上达天听,诸位都听到了。”
信王嘲讽道:
“本王的确说过,可是本王又没说何时上达天听,将此贼斩杀之后再上奏陛下,不算食言吧?”
受海公公启发,
他又补充道:
“虽然此事超出了事先咱们商量的范畴,但殊途同归嘛,韩大人,你居功至伟。”
“你?”
韩非易又惊又怒,满脸涨红说不出话来。
“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俩去办,待祈福仪式之后便可开始。”
海公公和陈天择欣然领命,
观主也要举行祭奠仪式,为徒儿报仇。
“带走!”
信王令下,分班侍立的侍卫聚拢过来,准备将南云秋押往东跨院内待宰。
南云秋此时失去了反抗能力,唯有不肯屈服的目光。
他尽管不太愿意相信韩非易和信王沆瀣一气,
但,
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值得推敲。
三路人马先后出现,就像商量好似的,如果不是韩非易斡旋,自己未必会成为阶下囚,
换句话说,
真正夺下他手中刀的不是金玉宝,也不是信王,而是韩非易。
此刻,韩非易的无动于衷,
更加深了他的怀疑。
毕竟,韩非易唯金不群马首是瞻,而金不群的靠山就是信王,他们在一条线上,联手对付他也顺理成章。
想到此处,
南云秋心凉到极点,等进去之后,就再也出不来了。
有十颗脑袋也不够信王砍的。
于是,
他抬脚把海公公踹翻,亮出了底牌:
“我来清云观是奉旨行事,尔等不得无礼!”
“哟,是何旨意?”
闻听此言,
信王又惊又喜,乜斜南云秋。
“是密旨,无可奉告!”
南云秋怒形于色,连基本的称呼都略去了,
双方既然都到了刺刀见血的份上,礼仪不讲究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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