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渡河的人多吗?”
“还行。”
老汉一改上次的热络,有一句没一句的,心不在焉,而且还有点害羞的样子,好像不敢正眼看他。
南云秋也觉得莫名其妙,回头向幼蓉报告,
意思是,
他的热脸贴了个冷屁股,不能怪他。
不料,猛一回头,
他却看出了疑问。
正在旁边瞎拾掇的后生也在偷偷看他,目光对视之后,马上扭头避开。
嗯,那个后生居然不是侯二。
“老伯,您儿子今天怎么没来?那位小哥也是您儿子?”
“是,不是……”
老汉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爹,右橹再加把力。”
后生冲老汉喊道。
侯老汉调整坐姿,避开了南云秋的追问。
南云秋又碰了一鼻子灰,怏怏往船舱走。
再看这个后生,全身黑衣,腰间系着长带子,非常干练精神,和又壮又胖的侯二身材大相径庭。
奇诡的是,脸盘子也长得不一样,
怎么看也不像是亲兄弟。
还离奇的是,
风大浪急,船身摇晃,甲板上还是很颠簸的,但是后生两只脚竟能站得稳稳当当,像是生了根一样。
练武之人都知道,
那是下盘功夫。
靠摆渡为生的人,竟然还有不错的身手,要真是那样,上次南家哥儿就不敢欺负侯家。
他多看了对方两眼,
又想到,
或许是常年在船上讨生活,风吹日晒长年累月,自然练成的吧。
黎幼蓉不仅没安慰他,反而做个鬼脸,嘲笑他不招人待见。
“你这小刁女,真气人。”
南云秋在船舱里逗她,还伸手去挠她痒痒,结果浪头打来,船身剧烈摇晃,他不小心却触碰到一团软软的东西。
绵软而有弹性,
还有种触电的感觉。
再看幼蓉,俏脸红到粉颈,两只玉手护住胸部,一言不发,含情脉脉的望着他。
南云秋也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,
霎时,
臊地脸红脖子粗,不敢正视幼蓉多情的目光。
二人同进同出,
一个屋檐下,瓜田李下,难免扯扯碰碰,也都见怪不怪。
但是这回碰的不是地方,而且又准又狠,那团销魂的绵软,刚才几乎是被他抓在手里。
“咳咳……今天的风好大啊,妹妹,你冷不冷?”
黎幼蓉没好气道:
“不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