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很不解,
主子带了这么多人过来,没必要两人单挑。
金戈铮铮,接连不断,又是几招过去,南云秋渐渐发现不大对劲。
对方明明知道,在刀法上占不到便宜,却始终在硬撑。
难道是料定我不敢伤害他,还是别有用心?
明知不可而为之,这不是塞思黑的为人,他是个很有手腕,很会算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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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他这样硬撑,究竟是在等什么?
不好,难道是在等着抓幼蓉?
真是怕事有事,
果不其然,住在附近寝帐的幼蓉出现了,双手被反绑,不停的挣扎,仍被推搡过来了。
“多可人的姑娘,实在对不住,惊扰你的清梦。”
塞思黑走到幼蓉身旁,怜香惜玉,拔出她口中的团布。
“不要怪我,要怪就怪他无事生非,好好的大楚人,非要跑女真来找死。”
“云秋哥!”
幼蓉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,
是啊,
此情此景,刚刚在青云寺上演过,
这回,又被别人拿来逼迫南云秋。
她怎么不委屈,不伤心?
“师妹,别怕,有我在。”
南云秋内心泛起巨大的酸楚,其实,
真正愧疚的是他。
要不是昨晚去东港抓严有财的把柄,他俩早就回到黎九公身边了,何至于再次遭罪。
黎幼蓉的苦难,都是他造成的,
他对不起师妹。
“大王子,我敬你是条汉子,何必为难一个姑娘,她是无辜的,放了她,随便你如何处置。”
“痛快,果然是郎情妾意,天生的一对儿。只可惜,是你亲手毁掉自个儿的春梦。你先把刀扔了。”
“云秋哥,别听他的,没了刀,我俩都得死。”
“咣当!”
南云秋毫不犹豫扔了刀,
而且还扔的远远的。
三番五次被人威胁,几个月来在女真吃的苦头,比他在海滨城和兰陵郡遭的罪加起来还要多。
他乏了,也厌倦了,
如果人生在世就是这样,那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?
塞思黑一努嘴,手下拢肩抹背将南云秋绑住,可恶的是,
他们并未放掉幼蓉。
“人说女真的男人最讲信用,我的刀扔了,人也绑了,你为何还不放开她?”
“真迂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