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王庭的旨意,
要我说,与您的罪过想比,那已经是网开一面了,我劝您要知足。
否则,再生出事来,
恐怕那才是灭顶之灾。”
塞思黑的眼睛气得能瞪出血,低吼道:
“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吗?要不是你的加害,我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,你和阿拉木沆瀣一气,你俩都不得好死!”
“你搞错了吧,
我只是替小王子参加射柳大赛,那是王庭允许的,
你不是也聘请了辽东客吗?
要说加害,是您指使辽东客,三番五次先要害我,难道我要束手待毙吗?”
南云秋又历数其罪行。
“您先是指使百夫长和亚丁,联手使用迷药加害我,
后又劫持我师妹,逼迫我在大赛上不敢还手,
导致我险些死在辽东客的刀下。
前几天,又在青云寺布下伏兵,欲置我于死地,
我没说错吧?”
“哟呵,你知道的还蛮多的,没错,我就是要你死,纳命来!”
塞思黑气急败坏,扬手就是致命招数,
斜刺里想把对手一刀砍为两瓣。
南云秋不敢怠慢,侧身闪过,稍稍迟钝了点,头上的半截发丝被削掉,飘落在地上。
的确,
世子不仅凶狠毒辣,刀法也还蛮厉害的,比阿拉木强多了,估计不在乌蒙之下,确实有些能耐。
塞思黑只知道对手刀法高深莫测,如今没了刀,本想趁机制服南云秋,
却没想到,
这家伙身手还挺灵活,要不是体力不足,自己还真占不了便宜。
“唰唰唰!”
他接连又是三刀,均被南云秋躲过去了。
当然,躲得很勉强,
对方有兵器在手,又是以逸待劳,尽占优势。
南云秋心想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于是虚晃一下,骗过塞思黑,趁隙奔到帐门侧,伸手取下钢刀。
长刀在手,他谁也不怕。
“咣咣咣!”
连续三刀,快如闪电,逼得塞思黑连连后退,只有招架之功。
南云秋只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,不再纠缠。
他准备回兰陵了,要永远离开这个漩涡。
再说,
对方毕竟还是王子,要是伤到人家,自己的小命也不够赔的。
兵刃撞击之声,清脆响亮,传出去很远。
帐外那几个守卫都是塞思黑的人,纷纷探头探脑,想看看主子能撑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