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管里面藏的是香粉,
乌蒙帮他淘换来的,是美人荑和着露水,浸泡后再晾干磨制而成。
他轻轻嗅了嗅,
像极了那个红裙女子身上的味道。时光过去将近一年,可记忆里的那种幽香,历久弥坚。
“云秋哥,莫要碰我的竹管,很危险的。”
幼蓉恰好走进来,以为南云秋拿的竹管,是她随身携带的那根。
她的竹管确实凶险,里面都是她喂养的黄河蜱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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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女真后,
她还向当地巫师取经学艺,搜罗了不少怪异的偏方药理,技艺更有长进。
她在长刀会就得到师兄传授,精通药物药性。
南云秋自打和辽东客比试受伤后,她亲自煎熬汤药,亲自喂药调理,精心照料。
痊愈之后,
她依旧弄些滋补的药材食材,帮他巩固元气,比照顾自己还要当心。
“这是什么呀,我怎么没见过?”
她搁下药碗,蹦蹦跳跳走过来。
南云秋来不及遮掩,竹管已经到了她的手中。
“好香哦,什么竹子,怎么这么香?”
南云秋坐卧不安,要是姑娘发现里面的东西,他还真不知如何解释。
可是幼蓉那股子好奇劲,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咳咳!”
南云秋清清嗓子,准备撒谎了。
“没什么稀奇,它就是竹子,叫香竹,传说古时候女真国有个妃子,出生时就带有体香,后来……”
“啪!”
幼蓉找到了机关,拔出塞子,
顿时,
比梅花还诱人的幽香弥漫开来,沁人心脾,让人痴迷。
姑娘沉醉其中,欲罢不能,贪婪的呼吸。
良久,她睁开眼睛,紧盯着他。
南云秋尴尬得要命,没法再编下去了,
因为它就是脂粉香,压根也没有女真国妃子的传说。
遭了,怎么解释呢?
“云秋哥,你肯定是要把它送给我的吧?还保密,我知道,你是想给我个惊喜,对吧?”
“啊?”
南云秋先是没反应过来,马上顺坡下驴:
“是的,是的,咱们不是要准备回去了嘛,我想先把它藏好,等回到兰陵再告诉你。”
幼蓉晃晃竹管,含情脉脉的看着他:
“云秋哥,你真好。”
她多心了。
通常男子送姑娘脂粉,香囊,绢帕之类的物件,都带有情爱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