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穿帘而入,阿拉木蜷卧在角落里,对着穹顶发呆。
夜阑酒残,灯火摇曳,四周阒无声响,唯有心房在咚咚乱跳。
云秋,我认错,认罚,认输,还不行么?
我纨绔,我偏执,我自大,这些我都认,可是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。
是你的出现,
让我意乱情迷,让我魂不守舍,让我想入非非。
我,错了吗?
夜深了,
任红烛成泪,他还不肯睡去,喃喃自语。
经过几个月的是是非非,风风雨雨,他坚持不住了,想投降了。
因为,
他发现,
到头来自己遍体伤痕,而南云秋却云淡风轻,这么耗下去,等不来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此次乌蒙陪南云秋北上,就是他授意的,也是他准备服软的开始。
当得知青云寺遇袭,南云秋依旧不声不响,他惊恐的发现,
二人之间的断痕无法弥补,
才想起拿出金贵的雪莲,试图融化冰山。
但是,
他终究发现,一切都是徒劳。
他所想的弥补之策,融冰之图,都是孤芳自赏,自娱自乐,
人家根本不吃那一套。
是啊,
南云秋欠下的债务,全部还清了,还免费赠送了窄马道的二度救驾大功,他还能怎么样?
再说了,
之前吵架时,他答应过南云秋,可以用这些功劳来偿还。
事到如今,他能出尔反尔吗?
“云秋,你就那么狠心吗,连离别都不肯告诉我。”
“云秋,咱们还能回到从前,就如当时初逢的时候吗?”
寂夜无声,
回答他的只有无边的孤独……
到了该走的时候了!
南云秋精心擦拭完钢刀,还忍不住仔细端详,啧啧称叹。
这是阿拉木送他的宝刀,是稀世珍宝,
阿木林当初送刀给阿拉木时,说,
此刀乃极北之地上乘寒铁所铸,刀身呈乌青色,南云秋称之为无情刀,无情和乌青谐音。
还有弓,
虽说质地不是上乘,但是凭借它,他学到了阿拉木的上乘箭法。
小心翼翼的把刀和弓放好,
又拾掇起随身的衣物,不小心从里面溜出来一根粗竹管,时间长了,他不记得竹管能派什么用场。
拍拍脑门才想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