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侍卫长并未参与刺驾,而是受人指使,然后惨遭灭口。
“谁干的?”
“这个,儿臣不敢说,怕父王伤心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阿其那斩钉截铁,非常果敢决绝,实际上,
他已经猜到了是谁。
“侍卫长是父王心腹亲随,位高权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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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接近并杀害他的,一定是身边人,而且地位要比他还要高贵。
从现场勘察情况而言,
他是被人近距离所杀,而且毫无防备,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。”
阿其那就是再蠢,也能想到是塞思黑。
侍卫长见到世子,当然没有任何防备,而且二人经常共事,走得很近,自然也不加防范。
这时,
帐外又响起脚步声,是塞思黑。
“父王,不好了,儿臣有要事启奏。”
塞思黑满脸无辜,急吼吼挑帘进来,却发现阿其那没有理会他,而是对着弟弟柔声细语。
“儿呀,
你今日勇夺射柳桂冠,为父非常欣慰。
又救驾有功,劳苦功高,为父自会厚加封赏,
先去歇着吧,还有重要差事要交予你。”
“多谢父王,儿臣必当尽心竭力,儿臣告退。”
阿拉木转身离开,对塞思黑也拱手施礼,还绽起了笑容。
塞思黑顿时感受到扑面的寒意,
心想事情坏了,只怕无法再遮掩下去。
弟弟的笑容很奇怪,不是发自内心,而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来的。
“父王,儿臣有要事……”
“好了,侍卫长畏罪自杀,是吗?”
塞思黑呆萌道:
“是的,咦,父王怎么会知道?”
“别装了,你明知故问的样子让人厌恶,令人作呕。塞思黑,为父看错了你。”
“父王,儿臣冤枉啊。定是有人故意挑拨,栽赃陷害,父王千万莫信,刺驾之举与儿臣毫无干系。”
阿其那仰天大笑:
“哈哈,不打自招,
我说过刺驾之事吗,你露馅了吧?
咱父子俩明人不说暗话,阿拉木也被我支开了,我现在就要听你一句实话,
说吧。”
“父王,您让儿臣从何说起,儿臣的确是冤枉的。”
“嘴巴还这么硬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我郑重警告你,你要是还敢巧言令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