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着血红的眼睛,猛然拔出墙上的宝刀,静等侍卫长过来领死。
“世子何在?”
“回王爷,世子殿下说身体不适,回去服些丹药,再过来听令。”
整个早上都好好的,
怎么会突然不适?
阿其那联想到辽东客的来历,对大儿子的猜疑更加重几分。
赛场上,
很多证据指向了塞思黑,但是阿其那却不希望是他,
如果是那样的话,牵扯太广,阻力太大,如果动真格的,会影响女真的大局。
“报!”
传令兵飞奔而来,呼哧呼哧的,还结结巴巴:
“启禀王,王爷,大,大事不好。”
“慌什么,有话慢慢说。怎么就你一个人,侍卫长人呢?”
传令兵稳稳心神,这才言道:
“侍卫长畏罪,自刎身亡,此外,在南岗土丘外发现二十余具尸首,全是王爷的贴身亲卫。”
“你说什么,怎么会这样?”
阿其那被震惊到了,险些摔倒。
他明白,
是辽东刺客杀了他的亲卫,换上亲卫的服饰,混入赛场。
如果没有人当内应,辽东人做不到。
如此说来,
侍卫长的确参与了刺驾阴谋,而自己也难辞其咎。
他想不通,侍卫长是他亲手带大,一手提携的,为何要行此惊天之举,把他也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?
道理说不通呀!
难道,侍卫长也是受人指使?
此时,阿拉木匆匆跑进来,神色紧张。
“尔等全部退下!”
阿其那驱散下人,满脸笑容。
现在,他见到小儿子心花怒放,一改往日的冷漠寡恩。
是啊,
没有阿拉木,皇帝的尸首都凉透了,女真也将陷入和大楚的全面对抗。
是小儿子以一己之力,
挽狂澜于既倒,挽救了女真,挽救了他这个女真王。
“儿呀,何事惊慌?”
如此亲昵的称呼,
阿拉木乍听起来,起了身鸡皮疙瘩,但却无比受用。
“父王,儿臣得报,侍卫长并非畏罪自杀,而是被人杀害,伪装成自杀的现场。”
接着,
他把如何找到刀法高手仔细验证,以及巫医到现场勘察的情况,从头到尾详细道来。
阿其那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