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骂道:
“哼,等会儿就有你们的苦头吃了。折磨老子,老子会加倍奉还。”
“可惜啊,让白喜给跑了。”
南云秋遥望南方,闷闷不乐。
乌蒙却道:
“谁说的?我看他未必能跑得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南云秋瞅瞅乌蒙,不以为然。
“白喜和咱们兵力相当,又躲在济县,咱们鞭长莫及,要不你飞过去?”
“哈哈,你有所不知。”
乌蒙得意道,
“殿下亲率王庭的两万骑兵,神不知鬼不觉从驼峰口南下,估计这时候已经截断了白喜的后路。
那小子在劫难逃,
要是抓住了他,殿下定会让你来处置。”
“什么,殿下也越境袭击了吗?”
南云秋如梦初醒,顿时感受到被愚弄的滋味。
难怪,
对战大楚官兵这么大的事情,阿拉木居然没有亲自指挥。
难怪,
出发前,阿拉木趁他不在,和乌蒙,芒代在帷帐里窃窃私语。
原来他们仨刻意背着他,下了盘大棋。
从排兵布阵来看,
阿拉木不仅仅要击退对方,还要全歼河防大营官兵。
可是,
阿拉木和他商量过。
狠狠教训大楚军卒,让皇帝晓得女真的实力即可,怎么又变卦了?
铁蹄过境,难免会殃及无辜,
那些百姓怎么办?
在女真呆了许久,
他清楚,
女真人并不是仁义之师,很多部落都尚未开化,内心里充满暴力和征服欲,说是嗜杀的野蛮人也不为过。
之所以没有兴风作浪,
是因为阿其那阿木林兄弟强势打压,还有不少女真元老也在极力遏制。
但是,
他们只是暂时收缩了爪牙,嗜血的狼子野心却始终跳动。
如果将来年轻一代的塞思黑掌权,
女真人必将会露出獠牙,叩关犯边,烧杀掳掠,成为大楚的威胁。
他既替大楚百姓担忧,
也替自己难过。
出兵征战属于军国大事,阿拉木只找了自己人商量,说明对他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他能想得通,
可心头却涌起沉沉的失落感。
他觉得压抑,胸闷。
“有什么嘛,
我只是小王子的客人,主人家的事情用不着和客人商量,可以理解。
再说了,
就算是他的契友,也应该保持距离,这很正常。”
南云秋不断自我安慰,
想给自己寻找充分的理由,能坦然接受阿拉木的距离。
乌蒙发现南云秋怪怪的,不知又在盘算什么,赶紧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