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练了两个多月的箭法,第一次对敌,竟然大有斩获,
射中了该死的他。
“三公子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穆队正斜坐在地上,以手撑地,勉强保持平衡,用祈求宽恕的口吻,用过去对南云秋的称呼,来表达旧情,拉近距离。
眼神里,
却还夹杂着一丝不甘和委屈。
南云秋泛起厌恶之色,亮亮钢刀,戏谑道:
“你叫我三公子?
嘿嘿,真是可笑。
你如果不这么称呼,我还仅仅把你当做敌人,
你这么称呼了,我就只能把你当做叛徒,当做小人了。”
“不要啊!
三公子,都是他们逼迫的,是白世仁和白喜的阴谋诡计,让我扮作女真人挑起战端。
我多次规劝,要善待您,
无奈位卑言轻,实在没办法,三公子明鉴呀。”
穆队正满口谎言,狼狈地朝后挪动了些,
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你也没办法?
呵呵。
刚刚那帮村民说,你在杀戮他们时,办法多得是,手段凶得狠。
当初在驼峰口,
你率八大亲卫伏击我时,你上蹿下跳,声东击西,为了帮你的主子杀我,
你没少费力气。
现在说没办法,有点太自谦了吧?”
“我有罪,我有罪,您大人大量饶过我这回吧,这样好吧,我帮您抓住白喜。”
果真是无耻至极!
南云秋越来越厌恶这种小人,提了提缰绳,
战马会意,
抬起前蹄,狠狠踩在穆队正的腿上,只听到“咔咔”
的声响,髌骨断裂。
可怜的穆队正满地打滚,哀嚎声不断。
“三公子饶命,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三公子。”
“白喜在哪?”
“就在岳家镇附近,离此并不远。”
“你充其量是条狗,做不了牛马。既然你冒充女真人作恶,我就把你交给他们,看他们如何处置你。”
南云秋唤过两名护卫,把穆队正绑得结结实实,准备带回阿拉木营帐。
后面的乌蒙看得清楚,真心替南云秋高兴。
还有什么比折磨仇人更痛快的呢?
“云秋,此等无耻小人,恶贯满盈,为何不杀了他?”
“我也想将他大卸八块,还是暂时留他性命吧,交给殿下处置,今后肯定还有用处。”
乌蒙爱憎分明,胸襟坦荡,闻言,越发欣赏南云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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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他,
面对仇人,早就攮死了,不戳上十几个血洞,不是汉子。
南云秋耐性之好,有大局意识,
他做不到。
其实,
有仇必报是南云秋的性格,暂时留下姓穆的,是为了当证人,揭露白世仁的罪恶。
让皇帝来降罪。
穆队正自知去了女真,就再也回不来了,远远望着他俩,心里恨的痒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