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,你知道他在哪吗,怎么找?”
“这还用说嘛,肯定在女真。”
黎九公赶紧阻止:
“女真虎狼之地,又和咱们世代为敌,你若去,不过是多了具枯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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甭着急,
我已经通知咱们在女真的堂口,让他们多加留意,
没准很快就有消息了。”
“你是说云夏师兄吗?”
“是啊,他在沭南镇曾遇到过云秋,应该认识。”
“不可能。他俩根本没见过面,当时隔的很远。”
“那就用画像,总归有办法。”
黎九公极力安慰,
其实他心里没底。
白世仁那么多兵马围追堵截,或许南云秋已经遭了毒手。
他怕孙女无法接受,
所以从来不敢提。
幼蓉噘着嘴,显然很不开心。
她想爷爷一定是在骗她,
否则,
为什么不早说,等到她提出要去女真,才编出这套瞎话来。
再者说,
长刀会在女真有堂口,主要是刺探重要消息,
堂主云夏有原则,没感情,
像木头桩子,
不会为了素不相识的南云秋,派出精干力量。
突然,
她有了个大胆的想法……
白世仁走了,茅屋烧了,整肃过后的乌鸦山也安静了许多,
整个兰陵县变得无声无息。
韩薪提心吊胆多日,
渐渐从紧绷的神经中复苏。
虽然茅屋围剿失败,但黎老头身份确凿无疑,
可是打草惊蛇了,
以长刀会睚眦必报的性格,对他而言,
始终是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接连多日吃住在县衙,不敢出门,还派出全县的捕快去打探动静,
祖孙俩杳然无声,
他才稍觉宽心。
特别是,
得知南云秋竟然敢去行刺白世仁,反倒更加放心了。
有河防大营对付南云秋和长刀会,
他还有什么可怕的?
虽然憎恨白世仁过河拆桥,但为了彻底摆脱阴影,他又密令手下,
查找黎九公的踪迹,
准备报告白世仁,赶尽杀绝长刀会。
晌午时,
金三月给他送来消息,
说近期要出趟远门,可能要好些日子见不到,故而晚上要来登门拜访。
那是官商之间的暗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