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有财煞有介事的吆喝。
他知道,
盐工们不会冲过来,不会有真刀实枪的危险。
但是,双方之间的距离稍稍远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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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兵器能够对着兵器敲打两下,发出几句动人心魄的铮铮之音。
演戏也要讲究职业道德,不能太假喽。
谁知盐工们根本不配合,也不懂演戏。
他们嗓门很高,又朝前迈进几步,见火候差不多了,
调转屁股就要撤走。
严有财气得火冒三丈,暗自骂道:
“他娘的,这也太离谱了吧。”
南云秋担心有人趁乱下黑手,正缩着脑袋,从囚车的缝隙中张望。
蓦然看见:
领头的盐工是大头,不是苏慕秦。
他看到了希望。
大头耿直,没有心眼,而且比他的慕秦哥仗义的多。
面对劫囚车掉脑袋的大事,苏慕秦始终秉承小心谨慎的信条。
故而,
他让大头领人去演戏,而他则躲在土包后面看戏,
让兄弟们替他火中取栗。
苏慕秦浑然不知自己是枚棋子,而且还是死棋子,只以为是双方的交易。
山重水复疑无路,机会难得!
南云秋急忙探出脑袋,还踮起脚尖大喊。
转身要走的大头愣怔了,停下脚步回头看去,
怎么也没想到,南云秋会在囚车里。
苏慕秦说只有华参军一个人。
“噗!”
严有财见时机已到,冷不防拔刀捅向华参军。
可怜的华参军还梦想等待盐工救援,
没想到死神已经来了。
他痛苦地捂住腹部,闷声痛骂:
“哦!你,你们好狠毒。”
“无毒不丈夫,你不是骂我太监嘛,太监也能杀人。”
严有财对昔日同僚,半点不留情面,还狞笑着旋转刀柄。
华参军肝肠俱碎,拼尽全力,一大口黑血吐向严有财,
绘出一张非常血腥的大花脸。
“该你了!”
严有财抽出血迹斑斑的刀,对准南云秋,得意忘形:
“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?
拒绝我,你只有死,怎么样,现在后悔了吧?
当初要是从了我,失去的不过是清白,
现在你却要失去性命!”
南云秋双手被绑缚,毫无反抗之力,而且,
囚车空间狭窄,腾挪躲闪的地方也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