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意的俯视二人,狞笑道:
“既然你没贩售私盐,怎么会被钦差卫队抓个现行?
既然没勾结盐贩子,为何他们还要来劫囚车救你们?”
南云秋转头张望,没见着谁来劫囚车啊。
华参军更觉得莫名其妙,心想严主事大概还没睡醒,高声争辩:
“哪有人来劫……”
“兄弟们,冲啊!”
“干掉官兵,杀呀!”
“救人要紧!”
喊杀声随风灌入众人耳朵里,华参军此时才明白:
不是严主事未卜先知,而是早有安排。
“证据确凿,你们还想抵赖吗?”
“严有财,你个狗日的,你设局害我!”
严主事得意的笑了笑,吩咐道:
“军士们戒备,苏慕秦要来劫囚车救同伙,杀掉他们,重重有赏。”
“你个遭天杀的,隔着小半里地就知道是苏慕秦,原来你们他娘的早就串通好了的。
姓严的,你不得好死。”
华参军声嘶力竭。
当他明白没有地方可以申冤时,竟发疯一样的摇晃囚车,狠狠的诅咒对方。
听说是苏慕秦,南云秋心想,
这下全完了。
械斗也好,买卖私盐也罢,还不至于极刑,可要是劫囚车,
那就是一条死路。
很明显,以苏慕秦的抱负,绝不会这么做,
更不会为一个小小的参军冒杀头的风险。
要是苏慕秦真来了,那就说明事先和严有财都商量好了。
那么,
他们劳心劳力上演这出劫囚大戏,目的又是什么呢?
没错,
他们是要假戏真做,以混战为烟幕,行杀戮之实。
至于朝廷使者所说的审问,就是个幌子。
终究,他们不是救人,而是杀人!
父兄的遭遇将在此地重演!
唯有如此,所有的离奇和疑问才能迎刃而解。
看来今天毫无疑问,就要命丧于此了。
那么,苏慕秦知道他和参军在同一个囚车里吗?
会连他也一道杀掉吗?
即使苏沐秋下不去手,狗日的严有财也会杀他。
他们导演这场戏的目的就是杀人。
绝望中的华参军还在咒骂严有财:
“你这长卵子的太监,没胸脯的娘们,
到了都督府大堂,老子会把你所有的丑事公诸于众,
你等着。”
说话间,盐工们高举兵器,嗷嗷叫着快要冲到囚车边,只要十余步的距离。
“军士们,迎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