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阵中有白甲尸兵、登仙教众和数十万守军在封锁外逃。左慈还实行十人连坐,一人逃亡全队斩的铁血手段。”
“寻常百姓就算知道登仙楼真相,也未必敢带着一家老小翻山越岭。”
“可这一个多月,他们像是认准了什么一样,宁可死在路上也要往外跑。”
张皓刚要开口,一名审判卫骑快马冲入营中。
来人翻身落地,单膝跪下。
“启禀陛下!”
“监察司洛阳分部司主许季安,已带四万三千余名百姓安全出阵!”
“另有数万人分成小队,正在沿接引路线向东南营寨转移。”
张皓眼睛一亮。
“黄天三号出来了?”
“回陛下,许司主正在东南第九接引点。”
“随行百姓太多,伤病者近万,一时无法赶来中军。”
张皓哈哈大笑。
“好!”
“这滑头总算干了件大事!”
李意期神色古怪。
“黄天三号?”
张宝也撇了撇嘴。
“就是陛下安插在洛阳的王牌密探。”
“此人本事不大,胆子更小,却偏能在左慈眼皮底下混成副坛主。”
“一个月便往外送了数万人。”
李意期记性不差。
他很快想起那个跪在泥地里、拍着胸口自称太平神国卧底,后来又想跟着其他教徒一起滚的许季安。
“是他?”
“那人不是临时编了个身份保命么?”
张皓轻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