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带破邪特性。
只要它飞出去。
飞到左慈面前。
就够了。
但剑不会自己飞。
需要有人带着它。
需要有人以神魂为引。
以修为为薪。
以性命为代价。
将自己化作一把弓。
把摄生剑当作箭。
射出去。
自爆。
肉身自爆。
神魂燃烧。
以数百年修为催动的自爆。
威力足以在阵法间隙扩展的那一瞬间。
撕开一条通道。
然后。
燃烧的神魂擎着摄生剑。
穿过通道。
直取左慈。
代价是。
魂飞魄散。
不是死。
死还有轮回。
还有来生。
魂飞魄散。
什么都没有了。
永远的。
彻底的。
消亡。
童渊的手没有抖。
他的呼吸平稳。
很奇怪。
做出这个决定之后。
他反而不慌了。
甚至有一种释然。
他看了一眼矮几上那杯左慈给他倒的酒。
满的。
一口没动。
童渊走过去。
弯腰。
端起那杯酒。
凑到嘴边。
停了一下。
然后一饮而尽。
酒液清冽。
带着淡淡的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