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为了一个遗物就能争斗、厮杀、杀人的世界。更何况有时为了探索某个遗迹,各国还会派遣骑士团。
补充一点,寻宝猎人深知遗物并非唯一的宝藏。
「……如果是因为喜欢我才给我这个的话。」
接过它的马格伦曾白费力气。
「不照镜子吗?扎温难道没有清澈的水吗?只要对着溪水照一下脸就知道了。」
立刻就被拒绝了。
安恩因为五官精致,看起来像个文静的淑女,但她是个带着几瓶药水就能横穿大陆的坚强女性。
更何况,她和拉格纳不是已经约定了未来吗?
无论如何,该伸懒腰的时候就得伸。
就像现在的扎温一样。
当恩克里德带着一丝清爽,准备妥当,即将启程返回时。
一直声称帝国奇珍异宝众多的施密特,带来了其中一件奇珍异宝。
即便恩克里德从未说过不相信他的话,也从未要求他证明。
「施密特,是那个朋友吗?你说是想带走的朋友?」
他是个两侧和脑后头剃得很短,只有头顶和额头前的头留得稍长的男人。体格魁梧,腰间挂着一根方头晃荡的钝器。
那是一把棱角分明的方形钝器,给人留下深刻印象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经过特殊改造的盔甲,包括胸甲、肩甲、包裹手臂的臂甲,以及像圆筒一样包裹大腿的薄铁板甲。
关节部位没有连接,应该看作是将板甲拆开分段穿着的,但不知是如何制作的,这件盔甲却有着惊人流畅的曲线。
激战时,那个叫帕尼托之类的家伙也穿着特殊的盔甲,但这件更甚。
盔甲仿佛身体的一部分般自然贴合,给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。
‘为什么会这样看?’
是因为心境开阔平静吗?
比起对方所说的话或其身份,她反而更奇怪地对此感到好奇。
「你是边境守卫的恩克里德?」
男人问道。
恩克里德虽然尚未完成对对方的观察,但这并不妨碍他开口。
男人虽然没有表现出杀意或敌意,但在恩克里德看来,他随时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即使不动手脚,不展露气势,不表露意志,也能感受得到。
这个人随时都能战斗。他把这种意志像盔甲一样披在身上。这也很奇妙。
尽管如此,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客气。
「谁?」
他虽然没有歪着头,但这却像是佣兵之间生争执时可能出现的反应。
如果这里是某个城市角落的酒馆,喝了几杯酒,旁边还弥漫着呕吐物、酒和烟草的味道,那就完美了。
然而,对恩克里德来说,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