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的问候要等很久以后才会到来,施密特今天白天也来过,所以他不会再来了。
拉格纳和安去了盆地后面的悬崖。
他说要去确认某种药草或毒草的自生地。
没有要找的人,除了虫鸣之外也没有嘈杂声。
恩克里德沉醉于玄妙的光芒中,探索着自己的内心世界。
难道是因为最近看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样子吗?
赫斯卡尔从一旁的大树上「啪嗒」一声跳了下来。
「用多维度的思考来看。人不是以一种面貌生活的。如果你想详细了解一个人,就去寻找他真正渴望的东西。」
他所做的一切,如果简单地看,是无法理解的。
‘赫斯卡尔所渴望的,是子嗣的延续。’
在一切开始之前,当他被问及梦想时,他笑着敷衍了过去,或许就是因为这个道理。
篡夺神圣只是工具而已。
是的,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。
享受剑术和拿着剑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不同的。
他突然想到一件事,就是子嗣和这里的人与自己不同。
他们挥舞着剑,不是为了消除魔境,也不是为了追求什么。
所以他不会强求。格里达、奥丁卡尔和马格伦,和他们初次见面时没有任何改变。
他们欠自己一条命吗?所以,自己就必须强迫他们做他们不情愿的事情吗?
‘我不喜欢那样。’
思绪刚一整理好,奥阿拉就突然从一排房子间的阴影里冒了出来。
黄昏制造的蓝光穿透了她的身体。奥阿拉的步伐轻盈,脸上洋溢着光彩。她轻盈地走近,问道:
「过得好吗?」
接着,她不等回答,便开始说起来:
「正、重、缓、快、愈,你打算把这五种都学会吗?即使是骑士,通常也有主修的,但你全都要学。对吧?一个也不会放弃。」
奥阿拉,她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死去。
从幻象中跳出来的她留下了许多话。没有一句是没用的。一切都是开始的线索。
然而恩克里德却忽视了。
‘幻象到此为止。’
念头一动,奥阿拉就消失了。
‘学无止境。’
现在已经达到了。
心境平静,头脑清醒。这都归功于休息和恢复。如此平静的心境给了他答案。
越学习和掌握。
感觉告诉他,就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