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‘因为是威胁性敌人,所以才会那样。’’
根据结果推测原因很容易。
此外,恩克里德也看到了安在这里做的一些事情。看到了全部的恩克里德信任安。
即使安失败死去,今天也会重演,但实际上他做这些并不是出于这种想法。
即使今天重演,他也会再次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「你躺了三天。」
恩克里德听了安的话,沉默片刻后回答。
「我竟然三天没训练。」
「……剑疯子。」
恩克里德知道自己在边境守卫队里有各种各样的绰号。其中一个就是「剑疯子」,意思是痴迷于剑的家伙。
「开玩笑的。」
安用眼神回答道:「你明明是认真的,就别装作普通人了吧?」
「啊,是。」
虽然醒了过来,但手脚却使不上力气。
现在要是打起来,就连对付菲尔或罗福德都无法保证能赢吗?
「暂时休息吧。至少再躺四天。给你什么就吃什么,困了就睡。」
安说完就走了。
接着是拉格纳进来了,他相对来说还算完好。看他走路的样子,比自己好多了。
「休息了三天,已经够多了。」
「是吗?」
虽然死而复生,外面却还在下雨。雷声也轰鸣着。
闭眼片刻再睁开,拉格纳不见了。是睡着了吗?然后转头一看,又看到了幻觉。
即便安再怎么厉害,也无法让死者复生。
恩克里德认为家主在最后一击中,不仅耗尽了意志,还倾注了自身的生命力。
生病之躯不该做这种事,那应该是抱必死决心才做的事。
他为何会坐在我的床前呢。
「眼神像在看亡魂。」
家主即便不表露自己的情感,也已习惯解读他人的情感或眼神。
他一只手臂缠着绷带,两只眼睛中的一只也蒙着布,但坦佩斯特扎温就这样活生生地坐着。
「有很多话想说,但最想说的我没有忘记。谢谢你,边界卫队的恩克里德。」
「我只是路过,恰好有空,就搭了把手。」
「你是想谦虚吗?还是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有多么了不起,所以想摆出更高傲的姿态?」
对,如果此刻说出谦虚的话,就会被那样理解。
这真的是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而导致的失误。所以,也许闭嘴会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