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将手放在三柄剑上说话时,拉格纳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「来吧,来吧。我……」
推断他想说的话没有意义。只是他话语中包含的意志很明确,那就足够了。
半昏迷状态下说出的话语,意志清晰可见。
这是恩克里德紧咬牙关的时候。
是因为身体一塌糊涂,所以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吗?
「够了,儿子。」
一个阻挡雨水的庞大身躯站在了拉格纳上方。走过来的那个人名叫坦佩斯特扎温。
他也是拉格纳的父亲。
他走过来,把手放在拉格纳的肩膀上。
「现在可以了。」
家主的话语中没有感情。只有事实和真心。
莱诺克斯像是在抱怨腰痛似的,哎哟哎哟地站到家主身边。
恩克里德正想问他们俩为什么来得这么快,不是说好明天早上才来吗,但他最终没有开口。
计算中的变数,难道不是来得太晚了吗?
但是他实在无法开口说些什么。
他们俩也伤得不轻。尤其是莱诺克斯。
他失去了一只左臂。
当恩克里德的目光与他相遇时,守护扎温的那个老剑士笑着说道:
「看来以后只能用三把剑了。」
他以前用两只手使用六把剑,现在只剩下一只手臂了。
那样的身体居然还能开玩笑。
断掉的胳膊能再生吗?除非是因天生神性而逃跑的塞琪与神明玩弄诡计,否则将难以实现。
「我,我。」
拉格纳不知道是谁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所做的一切。
三眼老人被斩,而变身长角的奇美拉头上则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。
因为她是用钢笔戳进去后又扭动手腕挖凿的,所以她脑袋上的洞边缘非常粗糙。就像是用粗糙的刀子强行挖出来的洞一样,参差不齐。
嗯,就是死了的意思。
杀了他们两个,本来还想杀德缪尔的,但是失败了。
德缪尔知道这两人靠近,但毫不在意,所以任由他们。
「居然没死。真是侥幸。是赫斯卡尔那家伙没有好好工作吗?还是你们出了我的预料?」
德缪尔没有惊讶,反而赞叹起来。看看他们所做的事,竟然能展现出如此潜力。
我准备的一切都死了,躺在地上。虽然我为他们准备了棺材,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真是出乎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