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的那一刻,司空说的话一直在脑海中盘旋。
他说的就是那句话,幸运地没有人死去,一路走到这里,这样的运气还会继续下去吗。
‘如果不行,那就做到行了为止,不就行了。’
他下定决心。恩克里德整理了从他那糟糕的身体里涌出来的意志。
如果不行,他也要跳最后一支剑舞了。
拉格纳握住佩娜,调整了几次呼吸。
从出生到现在,他身后有人的战斗,有多少次?
必须救活的人就在身后。
拉格纳握着佩娜,把呆立的魔物和它身后的老人映入眼帘。
「我身后的人,一个都不会死。」
他再次学习如何守护某人而战。在恩克里德所教的基础上,加上自己的东西。
拉格纳是天才。他看到了恩克里德所做的事情,也大致了解了母亲的手法。
虽然只看了一次,但能够笨拙地模仿,这一点在刚才打碎石像鬼的头时已经确认了。
拉格纳将自己的方式也融入其中。
如果失败了,那就会死。但是,死重要吗?不,实现愿望更重要。
现在,守护身后的人是拉格纳的愿望。
看情况,这是个难以实现的梦想吗?那就享受吧。
「真有趣。」
拉格纳抢了恩克里德的台词。
「喂,那是我的。」
恩克里德抱怨道。
第722章勉强
如果能感受到意志并移动,是不是也能改变呢?
‘可以。’
他已经身体力行地体验过,也实现了。剑上流淌着乳白色光芒,也是凝缩的意志转移到剑上产生的现象。
剑能做到的话,身体也能做到。聚集剩余的意志,凝缩后爆。
拉格纳就这样挥舞了四次佩娜。
***
拉格纳挥舞剑的地方是恩克里德的左前方。
德缪尔也与两名同伴分开了,所以从某种角度来看,恩克里德和德缪尔是一伙,拉格纳和另外两人是一伙。
恩克里德在拉格纳行动之前,就已经在拼命绞尽脑汁,思考着各种对策。
鲁阿加尔内式战术剑法并非单纯依赖直觉。
依赖直觉是恩克里德特有的技术。
战术剑的基础是概率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