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生气。」
恩克里德说道。
子云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聚集起来,走了出去。格里达腹部破了个洞,还想去战斗,安看到后说:‘把那个女人立刻弄晕就行。’言下之意是格里达必须留在后面。
恩克里德和拉格纳呆呆地站着,看着一个接一个聚集起来走出去的人们的背影。
「我为什么要生气?」
拉格纳反问道。
恩克里德感到一阵郁闷。
「你可以对自己诚实。」
他还是好好地说了。到了这个地步,这小子也该明白了吧。
从旁边看就知道了。没有带日出丹的原因?明明说是为了日出丹,却袖手旁观的原因?
不是明摆着吗?
「……你想说什么?」
有时恩克里德看着那些疯子会感到郁闷。但他从未生气,但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吧。
「就算你离开,也没人会说什么。」
恩克里德说道。
「我没事。」
拉格纳回答。
「我不认为你放弃了职责,但也不认为一刀就能挽回一切。」
拉格纳没有说话。
「你离开这里时,是真的去玩了吗?所以那段时间的密度才不同?变淡了?模糊了?浪费时间了吗?真的玩了吗?还是只是迷路了?真的吗?对眼前清晰可见的东西视而不见,那不是迷路,而是逃避。」
失去后才后悔就晚了。后悔总是姗姗来迟,让等待之人痛苦不堪。
恩克里德知道,因为他经历过失去,所以必须在失去之前行动。
旧事重提,稍微催促了一下。
「你的愤怒是正当的。」
恩克里德说道。
拉格纳眨了一下眼睛。接着想道。
‘我生气了吗?’
生气了。
恩克里德先是激昂,然后平静结束的演讲,把拉格纳一直逃避的事实摆到了眼前。
有人伤害了他的家人,他的家。
拉格纳现在知道了。
第7o7章为何安然无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