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内衣哪里都好,就是穿着感觉一般。像是裹了一件粗糙的树叶。
刚开始穿的时候还挺贴身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就会变样。
‘在这里奢求丝绸般的质感,未免太贪心了。’
他深知这一点,所以没有抱怨。只是知道这种材质作为内衣穿着不舒服而已。
「暂时就到这里。」
不知何时,安举起了双手。额头上汗珠密布,眼下乌黑。仿佛耗尽了所有精力。
「要死了。」
安说完就躺了下来。安娜赫拉在她头碰到地之前,把枕头垫了进去。
他心想,那枕头是什么时候拿来的?
莱诺克斯也不知从哪儿拿来毯子给她盖上。
还有人对安说,如果需要,随时可以叫他们。
是说要替她动手吗?
如果不是安,能好好站在这里说话的人,数量会很少。
赫斯卡尔离开时不知耍了什么花招,但包括莱诺克斯在内的所有人都感觉身体出了问题。
他们感到一直侵蚀身体的病情加了,而安这个外人却阻止了它。
赫斯卡尔杀死米勒斯奇亚的原因,也许也是为了利用治疗师的缺席。
‘敌人一个错误的判断。’
安没有死。
这也要归功于司空吗?
他不是一直让大家保护安吗?
‘承认。’
恩克里德心想,如果遇到司空,就把这件事告诉他。
起初,雨声轰隆隆地像要穿透地面,然后变成了哗啦啦的声音,不知不觉中,暴风雨停了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太阳升起来了。虽然不如暴风雨,但依然相当猛烈的风和细密的雨丝交织在一起,猛烈地吹打着。
「来了。」
家主说道。按时间算,大概是清晨了吧?
恩克里德心里估算着时间,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家主再次开口。
「能战斗的人,都出来。」
对于无法在言语中注入感情的人来说,演讲不能成为特长。
因此家主没有用言语。
他总是一个用行动来展示的人。
他拿着大剑走了出去。恩克里德看着他,站在拉格纳身旁,短暂地观察了他。与他的父亲不同,他的脸上清晰地流露着情感。
他非常生气。虽然面无表情,但眼中的杀气却异常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