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克森看到恩克里德眼中流露出的热情和喜悦的痕迹,便如此说道。
不服毒是不可能这样的。他突然变成这样,实在令人费解。
然而仔细想想,这小子一直都是这样。突然实力大增,突然做出疯狂的举动。
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只是,被野蛮人和其他人归为一类,让人感到不适。
萨克森巧妙地挪动脚步后退,把罗福德推到前面。
「我可不是。我好好的。」
罗福德否认了,佩尔则在一旁嘀咕着,疯也是才能的范畴吗?
听到这话的罗福德回答说:‘嗯,那你是天才。你已经是疯子了。’
两人的视线激烈地交织着。
埃斯特变回猎豹形态,坐在屋顶上,下巴搁在爪子上观望;鲁阿加尔内则在破损的营房附近搭建的帐篷旁烤着毛虫。
烤熟后比蜂蜜还甜,他打算自己吃,不给任何人。虽然也没人会要。
鲁阿加尔内烤着木签上的毛虫,出噼啪声,然后鼓着脸颊笑了。
「非得说出来吗?」
意思是,非得说出来才知道吗?当然,没有人理会他这句话。
真相总是苦涩的,但如果连苦涩也闭口不谈,那就能隐藏起来。
「你是说我疯了吗?我觉得不是。是的,这些家伙明明是说要切磋,却做出了一些不明所以的事情,所以才会这样吧。」
拉格纳最后说出的那句话,引了一阵骚动。
「嗯?想死吗?队长是手臂,你是脑袋。你个路痴混蛋。」
「那种东西,在它来之前砍掉就行了。」
「想试试吗?」
「试试看啊。」
雷姆和拉格纳打了起来。
「别再说什么天赋了。一开始就给自己设定了极限,那你就只能跑到那里。」
「啊,我拥有无限的天赋,所以没关系,但你不行,所以才烦躁吗?没关系。我理解。安慰你有点过了,我就装作没看见吧。我不会告诉你的训练兵的。」
佩尔说着,做出捂嘴的动作。罗福德看到后,身子一颤。
这小子怎么话变多了?挑衅的本事变了点。本来和他自己差不多,现在却有点不同了。
「想死吗?」
罗福德反抗了。
「啊,世上想死的人很少,原来是你啊?」
佩尔熟练地反击道。
确定。进步了。原因呢?大概是和恩克里德的旅程吧。是在回来的路上学到的。
伴随着醒悟,罗福德带着些许怨恨看了恩克里德一眼,随即把怨恨抛诸脑后。
起初,他还在想为什么佩尔要单独教导,但仔细一想,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?
自己也能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