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克里德听了这话,陷入了沉思。他记得大约两天前,萨克森说他在背后抓住了什么。
当时他没说什么,所以有些惊讶,但现在听了他刚才说的话,似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。
‘当时我没有放松警惕。即使突然飞来匕或箭矢,我也能反应过来。当时我甚至能听到很远的地方,那个独眼龙在哼哼的声音。’
独眼龙确认恩克里德回来后,在附近待了两天左右就离开了。
他没有再冲上去,也没有再表示亲近,仿佛作为朋友,这样就已经足够了。
‘从独眼龙来去的动静,到周围生的一切,都在我的感知范围内。’
如果需要或者直觉有反应的话,本来是能够察觉到的,但萨克森避开了所有感官的蛛网,走过来拍了拍恩克里德的背。
‘这是把后背亮出来了。’
如果萨克森拿着淬毒的匕呢?
「就是那时候。」
「是那时候。」
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话。
「什么意思?」
安问道,但两人都放弃了说明。因为除了无杀刺击和侵犯感官所展开的领域等方式之外,还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。
安也没有再问。听了也未必明白,说实话,她也不感兴趣。
她的兴趣只有制造治疗剂,研制应对所有疾病的药物,以及拉格纳。
恩克里德听了萨克森的话,再次陷入沉思。
‘莱姆用了投掷,并且准备了即使挡住也会炸裂的招式。萨克森说可以抓住我的后背。’
怎么说呢,这和与莱姆的较量形式有些不同,但确实很有趣。
就像是玩捉尾巴一样,在背后系上长长的布条,然后孩子们互相追逐着去抓。
‘不能被抓住后背。’
和萨克森对练是没有意义的。只有在感官领域取得胜利,才算赢。
与莱姆对练,重要的是抵挡住他投掷过来的东西。两人说的话似乎是一样的。听起来是这样。
还没被抓住。
虽然没有明说,但并不意味着只有开口说话才能传达出那种意志。
两人都跨越了某种界限,再次向前迈进。
自己才越了多久,怎么会再次被反呢?
莱姆说是开始。接下来是拉格纳。恩克里德身体一好,立刻又和拉格纳较量起来。
只说结论的话,他是真心想要打破恩克里德苦心钻研的剑术。
呼。
与拉格纳的较量与莱姆的相反。甚至无法刀刃相交,因此没有那么喧嚣。
「怎么样?」
拉格纳问道。他的红眼睛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狂喜。他很高兴。
他停在挥舞着剑的姿势。即便如此,也看不出破绽。普通的剑法中蕴含着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