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简洁的回答。恩克里德恰巧想起了之前说过的话,便以此为借口。
「下次再来,请你喝好茶。」
对,他确实说过那样的话。诺亚也记得。为了有朝一日会来访的他,诺亚还特意晒了一些虽然不贵但能入口的茶叶。
虽然食物不足,已经饿了两天,但他还是没有吃茶叶。哪里有时间来泡作为嗜好品和奢侈品的茶呢?
「没有茶吗?」
恩克里德又问了一遍。
「有啊。」
诺亚有些困惑地回答道。
「那走吧。」
虽然只有堵住窄路的荆棘和木栅栏,没有门之类的东西,但就像之前异教剿灭司祭团成员翻过墙一样,所有人都翻过了墙。
马匹无法全部带过,于是在一部分人打开木栅栏之间的缝隙时,恩克里德骑的马直接也翻过了墙。
没有助跑,只是后退了几步,然后猛地一蹬地,便跃过了墙。这一幕,连那些被搅乱阵型而呆滞地看着的敌兵都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「哇啊。」
「呜啊啊啊。」
敌兵中传来了小声的欢呼。而木栅栏和墙壁内侧的人比敌兵更加惊讶。
「呜呃!」
「哇!」
在那些手持临时制作的矛,心中不安却又试图抵抗的人群中,也有人因为太过惊讶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「不咬人。」
恩克里德毫不在意地说道,然后下马,径直走了过去。诺亚跟在他身后。
一直在旁边关注着所有情况的西纳尔问旁边的鲁阿加尔内。
「他看起来像是害羞了,我看得对吗?」
莱姆咯咯笑着替他回答。
「你观察得很仔细。没错。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帮忙的,所以就说自己是来喝茶的。那疯家伙比想象中要害羞得多。」
西纳尔如果没有恩克里德在场,就不会主动开精灵式的玩笑,所以只是点了点头。
鲁阿加尔内听了这话,鼓着脸颊笑了。
「仔细想想,他一直都那么说。以前也只说自己是砍了一刀。」
救了一座城市,却说只是砍了一刀。
如果仔细算起来,砍的也不止一刀,而是好几刀。
「所以说嘛?我说我救了你们,所以要崇拜我。这种话他打死也说不出口吧?但是如果人们很喜欢他,他自己也会高兴得要死,你不知道吗?」
莱姆带着两个赞同他观点的人胡闹着。拉格纳听了,开口说道。
「有必要绕道进来吗?而不是正面?」
实际上他所在的地方就是正面,所以他感到疑惑为什么会朝领那边移动。
莱姆听了,带着荒唐的语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