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格纳和莱姆周围也和恩克里德一样变得空旷起来。所有的狂骑士团成员都聚集到了恩克里德的周围。
「走吧。」
恩克里德像散步的人一样向前走去。虽然路途短暂,但他一边前进,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情况。
虽然是下意识的行为,但那确实可以称之为准确斩断气势的情况。
他追溯了刚才自然而然地生的事情的过程。原因是什么?怎么会变成那样?
一般的天才或许不需要回溯已经生的事情,但恩克里德不是,所以他一个一个地回溯。这样一来,他似乎明白了。
‘思考加。’
他不仅学会了斩杀行走之火时,爆性地喷涌意志的方法。
在无数次重复的今天中,恩克里德不断加着自己的思考。
那是为了在短时间内找到解决方案而挣扎。
那被称之为挣扎的经验浓缩了起来,就像刚才那样,瞬间的判断力便因此绽放了光芒。
‘还不错。’
此外,艾特里为他制作的剑也紧紧地贴合在他的手中。
诺亚的修道院前面缠绕着荆棘丛,还能看到像是栅栏一部分的断裂的木柱。
不规则断裂的参差不齐的断面以及其间暴露出的木材纤维、粗糙的棕色木纹等,都表明这里已经进行过一场战斗。
还看到了血迹,几个缠着绷带的弓箭手和守在他们前面穿着铁板胸甲的男人。
铁板胸甲的主人开口了。他脸庞看上去很疲惫,但眼神清澈。
「你是谁?」
那句话充满了疑问。这也难怪。在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突然有一小队人马穿过敌人防线。
而且他们搅乱了敌人阵型,又毫不费力地斩杀了构成包围圈的三个圣骑士。
现在看着远处那三具尸体,简直令人难以置信。
他们是谁?
是连自己也无法轻易保证能取胜的人。
所以他惊讶得问了句「你是谁」,但心里却在默默祈祷着「请务必是友军」。
然后,他的愿望实现了。他本也有种模糊的信念,觉得他们肯定是友军。
「我与修道院长诺亚相识,可以进去吗?」
黑蓝眼的主人说道。他没有戴头盔,只是直愣愣地看着,眼神中充满了自信。
铠甲的主人想点头,但又有些不确定。
几天前,诺亚差点因为内部叛徒而丧命,难道不是他救了诺亚吗?
恰巧诺亚就在后面。那位来自异教剿灭司祭团的男人回头望去。
失去一只眼睛的善良牧者、修道院长诺亚惊讶地开口道:
「不,你怎么在这儿?」
看到了意想不到的面孔,大概是问「为什么来了」吧。在司祭团的注视下,对方开口了。
「来喝杯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