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朗现在是说要接壤边界。
无论是盟国还是什么,干脆不打仗,把农田划分开来共享。
本来,两国都以绿珍珠为国境,所以这话很容易说。但仅仅是说起来容易。
至今为止多次争斗的历史置于何处?期间积累的恶缘又如何?好吧,没关系。
既然没有生过屠城般的战斗,那就算了。
‘帝国和南部的大国会坐视不管吗?’
克朗仿佛等了很久似的,说道:
「如果其他地方有人说什么,嗯,就把这个朋友当成借口。就说有能够摧毁一座阿兹彭城的骑士团存在,所以无法用刀剑威胁挑衅。」
克朗说着,用拇指指向身后。自然是指向恩克里德。
恩克里德不以为意地大致点了点头。
「是家臣吗?」
「是朋友。」
恩克里德面对着一个在其他国王面前称自己是朋友的国王,却面不改色。
阿尔吉乌斯看着他,也对两人的关系感到好奇。
当然,现在这并不重要。
「这样可以吗?和南部交战中,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吧?」
「虽然不是我在战斗,但是,是的。守护我的国家的人们,与我抱有相同梦想的人们,会一起守护它。」
「是吗?」
阿尔吉乌斯的话似乎失去了力量。
然而,他的眼睛反而开始闪耀。
不再是初见时那种防御性的眼神。也不是谈论挫折和绝望的眼神。
接着克朗说的话也让人茅塞顿开。
「因为有威胁所以不能战斗,但是得到了宽恕,获得了农地。如果说丰收之神不允许我们看着剩下的土地,那我们不就没办法了吗?」
说我幼稚。
那是什么狗屁话。
住在洞穴里的兔子不理解住在洞穴外面的同伴。
为什么要在危险的外面生活呢?即使只吃洞穴里生长的草也能活下去不是吗?
他只是没有看到洞穴外面而已。
眼前的男人不仅仅是说要成为朋友,要他参与自己的梦想。
他头脑也很好。他清楚地了解自己所处的境况,并指出了它。
此外,他以煽动人心的雄辩,让站在他身后,本想表达自己立场的人们也闭上了嘴。
每个人都会遇到改变人生的瞬间。
对于恩克里德来说,那是一个三流佣兵刀客的一句话。
你是天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