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男人格局不同。
他说要消灭魔境,终结大陆的战争。
「要如何做到?」
阿尔吉乌斯再次问道。主语省略了,但意思很明确。
要如何终结大陆的战争?
魔境又将如何应对?
铲除邪教又该如何实现?
这三件事都说不通。三者中只要说出一件,就称得上是妄言。
阿尔吉乌斯本应该看与自己一同前来的司祭的眼色,也应该顾及受南部唆使,从埃金斯家族出来的女人,但他都忘了。
此刻他只听得见眼前男人说的话。
克朗又笑了。如果说那笑容有魔力,阿尔吉乌斯定会欣然点头。
怀揣魔力的国王,在夜空背景下开口道:
「一起苦恼吧。」
「……哈,哈哈哈。」
以苦笑为开端,阿尔吉乌斯畅快地仰头大笑起来。笑得太厉害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这小子是没有任何方法,就只是那么说的吗?这是志向远大吗?还是不懂世事的愣头青?
本来应该看作是愣头青,但他却是瑙里利亚的国王,是终结内战并继承王位的人。
这样的人,不是不能被归类为愣头青吗?
‘事到如今。’
阿尔吉乌斯想起了自己提出独自行动时,那些反对的家臣们。
‘梦想家啊。’
和自己相比,眼前这家伙是个睁着眼睛做梦的疯子。
但是。
‘我输了。’
预料中的话语,一句都没有出现。瑙里利亚的国王根本没有追究我所担忧的任何一点。他只是展现了格局的差异。
「您应该会需要粮仓地带。您应该也想摆脱帝国和南部的控制,宗教问题也应该困扰着您。」
‘况且,他似乎也挺聪明的。’
阿尔吉乌斯一言不,只听着克朗说话。
「我不能把所有土地都给您。不如这样连接起来,这样就能确保农耕地了。」
克朗将两手掌并拢,说道。
‘这也可以说是妄想吧。’
阿尔吉乌斯这样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