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从一开始选择在这里见面就很奇怪。
‘想杀了我?’
为了杀我一个人,这样大费周章地筹划,这合理吗?
如果真是这样,难道不会采取更成熟的方法吗?
应该不会。所以对方想要的只是屈服。是想让我蒙羞。
喂,你出来。
意思是说,要让他知道自己是必须出来的处境吧。
阿兹彭国王无法眼睁睁看着士兵死去、百姓遇难,从而维护自己的自尊。
他不聪明,但知道该守护什么。
当然,尽管如此,他也不能任由诺里利亚的国王摆布,于是他率先开口了。
「如果我带来我藏起来的军队,瞄准您,您想怎么样才约我见面呢?」
这是在强迫屈服和顺从,但也是在表达绝不轻易屈膝的决心。
克朗听了这话,笑着反问道。
「您有藏起来的军队吗?」
知道骑士都死了,还想怎么样?
诺里利亚的国王那家伙,竟然长着恶魔的舌头。在阿兹彭国王的视线中,他脸上仿佛附着恶魔。
他背后会嘲笑自己到什么程度,然后才出现在这里呢?笑脸背后隐藏的是胜利感吗?
好。你是不是想沉醉于那种低劣的胜利感?
是的,就这样吧。我甘愿下跪,也甘愿俯。
但那不会是永恒的。
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,时光流逝,阿兹彭终将再次崛起。
我死后,我的儿子,我儿子率领的骑士团,以及怀揣新志向的人们,都将再次崛起。
国王想吐血般地怒视着克朗,但忍住了。这是需要忍耐和冷静的时刻。
阿兹彭似乎是先挑起战争的一方,但实际上,两国之间的战争是围绕着格林帕尔展开的。
阿兹彭梦想以格林帕尔为基础储备粮食,而诺里利亚则警惕邻国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。
因为储备粮食就等同于军事力量的增长。
如果不仅能让大家吃饱,还能出售剩余的粮食,那不就等于军费了吗?
格林帕尔就是一块拥有如此潜力的土地。
现在要沦为附庸国了,国界也会向后推移吧。
阿兹彭国王虽然做好了觉悟,但也不想轻易放弃一切。
而克朗呢。
「如果那是我的命运,我就接受。」
他脱口而出。
阿兹彭国王思考了一会儿,这是什么意思。这是对他「如果我藏有军队怎么办」的疑问,也是对「如果我威胁你怎么办」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