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马勒判断时间在他这边。所以他无需全力挥剑。
他的剑‘掠夺’会一点点地剥夺对手的力量。
第一次遇到的人,无一例外地都会脸色大变。
暂时还不会知道。因为掠夺就像老鼠一点点地啃食奶酪。
然后,在某个瞬间,双腿会突然软。
到了那时候,脸色就会变得苍白。
看着那张表情本身并不是贾马勒的乐趣。但心情却不会不好。毕竟看到那张表情是胜利的信号,所以感受到安心和一丝喜悦是理所当然的。
更何况,如果对手强大到令人胆战心惊、提心吊胆,但最终却注定是自己的胜利,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?
‘好了,从现在开始了吧?’
贾马勒一边解释着自己的烙印武器掠夺,一边也下定了决心。
为什么不呢?
现在,如果知道并意识到力量正在逐渐减弱,那么对手只有一个选择。
在力量耗尽之前杀死。
更何况,除了他自己,他身边还有拿着弩的士兵和不亚于准骑士的普罗克。
仅仅抓住自己并不是结束。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负担。
贾马勒为了那个,采取了防守姿态。
他紧握着剑,并准备好了在出现空隙时,随时将腰间的一把短剑掷出去。
关键在于这个。
承受对手猛烈的攻击,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。
这是让对手陷入更窘迫境地的战术。
因为越是急躁地行动,对手就越早达到意志的极限。
他们会比原本所知的极限,更早地感受到极限。
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,因为猛烈的攻击需要更大的意志力。
也就是说,连关于抢夺的解释,也是战术的一部分。
贾马勒在对手的心中散播了焦躁的毒药。
双脚踩地,用力向下压低重心,将剑竖直。甚至还动了一张藏在怀里的卷轴。
那是一张巴掌大的魔法卷轴,里面装载着一道防御魔法,能抵挡一次足以触及自己盔甲的攻击。
小心谨慎总没错。
运用所有能用的东西。
贾马勒按照他迄今为止学到的生存之道行事。
与此同时,他心中想象着给对手的脚戴上脚镣。
那脚镣会越来越重,很快就会让他觉得连抬脚都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