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做好了所有准备并采取了行动,贾马勒却遇到了与他预期大相径庭的情况。
也就是说,恩克里德并没有猛烈进攻。
这把剑比刚才的要慢。刀刃正直地从上往下劈砍。虽然度较慢,但周围弥漫着一股压迫感,黏稠地缠绕着身体。这是一把压迫之剑。
‘凭什么?’
到底在想什么,竟然做出这种悠闲的举动?
贾马勒动意志力,摆脱了那股压迫的力量,然后用自己的剑接住并化解了那把物理上劈砍而下的剑。
叮。
这是一把能流畅化解攻击,连火花都不会溅起的剑。
这正是精湛的流剑术。
这是贾马勒的最后武器。
不断化解兴奋对手的剑。
这样一来,对手就会渐渐被抢夺,然后在焦躁的毒药侵蚀下崩溃。
这可以说是最后的武器,也是最好的战术。
不就是因为这个,巴纳斯才说自己是个棘手的对手吗?
「要打败你,就必须战决,啧。」
如果不是战决,力量就会耗尽。而贾马勒的流剑术在骑士中也是出类拔萃的。
此外,他还用各种手段巩固了防御。
卷轴也只是其中一种手段。
必要时,贾马勒也会扔匕之类的东西,或者采取绕着目标转圈拖延时间的战术。
他的度也很快。
他甚至会用刺客的战术。
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利用对手的焦躁。
可是这是什么?
‘这小子到底是什么鬼?’
贾马勒表面上没表现出来,但内心感到困惑。
在这种情况下,恩克里德这家伙既不焦躁,也不喘气,更不惊慌。
从刚才开始,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挥舞着剑。
唯一的变化是。
‘表情?’
他没有笑。只是,在贾马勒看来,他只是专注于某件事,看起来很享受。仔细一看,确实如此。
‘有什么好开心的?’
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第一次拿起真剑的小男孩。那种全神贯注地沉浸在玩乐中的表情。
看着那张脸,自己曾经感受到的喜悦显得低劣。虽然结局已定,但对方却只是享受着当下和瞬间,而自己却在胜利有保障的情况下享受着虚假的紧张。
感到低劣,所以没有理由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