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从什么时候开始?」
「从我父亲的父亲的父亲那时起。」
「我可没听说过。」
「哦,那不关我的事,那是我的地盘。」
「嗯,喂,你是想挨几下再退让呢?还是乖乖退让?」
「想打架?」
「嗯。」
「放马过来,你这狗娘养的。」
即使没有真的骂脏话,大概也生过这样的对话吧。
那么,如果爆战争,那个叫嚣着要打架、脾气的家伙会死吗?是掌握权力的国王或贵族吗?
‘那可不是。’
真正死的是士兵。是权力者麾下的人。话虽如此,就该怨恨那些动战争的人吗?那也说不准。
恩克里德也深知并理解的真理是,如果拿起武器,就必须做好赴死的准备。
如果不想这样,就应该把头剃光,成为僧侣,在休息日避开众人眼线戏弄妇女,在神殿后面偷偷地用葡萄酒伪装自己,混日子。
如果连这也不愿意,那就应该老实地站在被剥削的位置上。
‘但是,当被剥削的时候,想反抗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’
那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总之,世上生的一切,并非都能找到原因。
所以恩克里德拿起了剑。
既然无法知道理由,就只能亲自投身其中。
既然言语无法奏效,就只能动手。
‘终战的骑士。’
吟游诗人的歌声传入耳畔,沉入心底的瞬间,那便成了梦想。
如今,梦想的一部分已实现。
那么,实现梦想之后想做的事情是什么?
他不想把士兵推上战场,然后在他们全数阵亡时为他们加油。
那么,该如何战斗呢?
恩克里德思考着减少牺牲的方法。
战争和战斗是无法避免的,但他不想被牵着鼻子走。
他也不是要回避死亡。也不是要犹豫杀戮。
只是,即使现在无法一刀了结所有战斗,但朝着类似的目标前进,难道不是正确的吗?
这条路是对是错,现在仍不得而知。即使走很长一段路后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,也很难分辨对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