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有关系吗?’
没关系。
事实上,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样。
没有人。
即便如此,也没有人认为这是件坏事。
只是,包括鲁阿加尔内在内的所有人,以前都曾有过类似的疑问。
这样的人如果成为骑士会怎样?
如果意志的强度随着遵守誓约的程度而增长呢?
如果誓约的强度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塔,那么作为回报的意志力,即无形力量的意志,其大小又会如何呢?
答案就在这里。
没有人能估量。
恩克里德的面前没有既定的道路。
「迎接迷茫吧。阻碍你的不是墙壁,而是空无一物的旷野。」
仿佛有人这样说道。
是吗?恩克里德踏上了未知的土地。才刚迈出一步。方向正确吗?不知道。那么,这是不知道该走向何方的茫然吗?不是。
恩克里德笑了。他面前的不是没有路标的荒野,而是不需要路标的宽阔道路。
所以,只需一直走下去就行了。
于是他笑了。
「哎呀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」
莱姆也跟着笑了。
萨克森也露出了浅浅的微笑,拉格纳也抿嘴笑了。
‘看来还需要更多的诀窍。’
恩克里德仿佛通过一次对练就明白了自己当下该做些什么。
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以前他不知道该做什么,就一味地挥剑、奔跑、冲刺。还曾为了锻炼握力,徒手攀登陡峭的山峰。
这并不是说那些都没有帮助,只是他并非有意识地去做。所以他不是经常带着克罗纳去寻找剑术教官吗?
恩克里德并没有否定自己走过的路,以及逝去的时光。
他只是意识到,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需要教官的水平了。
‘驾驭‘意志’的诀窍。’
如果用语言来表达,那就像是诞生了新的感官器官,而驾驭它的过程。然而,通常来说并不困难的事情,对恩克里德而言却变得困难了。
这是因为「意志」太过庞大。容器不同。所以不可能一次成功。他已经知道了这一点。但那也无所谓。
「呼。」
沐浴在阳光下,感受着汗水流淌,微风吹来,带走了热气。
「我可以问问你的感想吗?未婚夫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