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所有的战斗都要打过才知道,所以不能妄下定论。
他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递出自己的斧头,恩克里德却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。
在莱姆听来,那简直是胡说八道。
「你也是?」
「什么我也是?」
「我的剑也会说话。」
「会说话?」
如果不是表达感情的程度,而是能说话,那不就该叫魔剑吗?或者叫神剑?
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,它既不是魔剑也不是神剑。
恩克里德通过半天前与剑的对话,已经知道他手中的阿克尔是一把非常特殊的武器。
「呃,虽然有点杂音……」
-喂,什么杂音,你以为束缚着前代骑士思念的剑很常见吗?
恰好阿克尔嗡嗡作响,只有恩克里德才能听懂的话通过精神传达过来。
「我们之后再说吧。」
恩克里德低声说道。
现在是要和莱姆对战的时候,什么自我之剑,都顾不上了。
「那倒是。」
莱姆也同意恩克里德对他的剑说的话。与此同时,他也抛开了杂念。战斗的时候,就应该只专注于战斗。如果担心如何逃跑,担心下一步该怎么做,那样就挥不出真正实力的一半。
觉醒了意志,并开导了它的队长是他的对手。他没有放松警惕。
让我看看,你变了多少。
没有说开始,也没有任何信号,莱姆就挥舞起了斧头。恩克里德也相应地挥舞起了剑。
莱姆的斧头稍快一些,但恩克里德也不逊色。即使是仔细观察,也难以察觉出差异,度不相上下。
嘭!
在阿克尔和斧头相遇的地方,火星四溅,恩克里德蓝色的眼睛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弧线。
恩克里德用脚缩短了距离,随后是向上挥剑的动作。
这是撕裂呼吸的连击。莱姆也以同样的节奏挥下了斧头。
嘭!
第二次碰撞生,随后阿克尔和斧头无数次地相遇、分离,再次相遇、分离。
就像一对反复无常的恋人。
如此相遇和分离重复了几十次之后。
莱姆后退了。
‘这是什么?’
他又一次震惊了。恩克里德的肩膀微微耸动。莱姆故意让武器更多地碰撞。更多地撞击。
他是有意为之的。拉格纳或萨克森可能也会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