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忍受痛苦继续前进的理由?
恩克里德没有特意回答。
因为正确的答案早已在他心中。
价值是自己定义的。
被称为贤者的人说的话,就一定要听从吗?
别人定义的不能成为自己的标准。
这是自己的人生。
所以。
价值是通过自己看待事物的视角来完成的。
西部的人就是这样。
阿尤尔开始讲述一个故事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那是个不值一提的故事;从另一种意义上说,那是个仿佛继承了西部人精神的故事。
「阳光好的日子里,那边会升起热气,奇怪的是,当那样炙热的阳光照耀过后,几天后就会下雨。我们称之为熊的祝福。」
要听为什么被称为熊的祝福,那可能要追溯到神话时代,是个很长的故事。
「不富裕。但也没有很多痛苦的事情。」
什么值得守护?
阿尤尔说。
他爱着这样的西部。
守护这片土地,是多么的快乐。
「虽然没见过雪,但应该和白色的砾石雨差不多吧?」
砾石雨指的是冰雹。坚硬的石头和雪无法比较。
「大概雪也会很美吧。」
即使热爱西部,她也从未轻视过其他事物。
当然,如果把「雪很美」这句话传到军队里,立马就会有拿起武器冲上来的人,把校场绕一圈还能再多出半圈。
比那多得多,不会少。
但是无法否认它的美丽。
曾有过仰望白雪皑皑的山峰的日子。
也曾有过看枫叶染红森林的日子。
在恩克里德的故乡,村子前面有两棵守护着的大树。
那是即使张开双臂也无法拥抱的大树。
那棵树秋天会伸出鲜红的叶子,夏天则染上绿色。
冬天,雪常常堆积在光秃秃的树枝上。
恩克里德觉得那棵树很好看。
要守护的价值是由自己决定的。